那他真的会疯。
颜航打开副驾驶的储物箱,想把刚才抽的烟放进去,手指无意之间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件,细细摸过,金属质感。
他顿了顿,眯起眼。
虞浅专心在车外等着颜航一起上楼,好奇地四处看看,这地下车库他还是第一次来,仔细辨别着自己家的单元电梯,但可惜实在是个路痴,在地面上都找不到路,更别提在地下,所以看了会就放弃了,反正有颜航给他带路,不用动脑。
颜小航不知道在磨蹭什么,他都下车半天了,才听见驾驶位的车门嘭一声被关上,他没回头,理了理身上被雨淋透的T恤抬腿就要走,问身后的人,“哪边啊,我都认不出哪号楼了——”
无人的地下车库,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声,虞浅只觉得手腕一凉,什么东西硌着他的腕骨,还没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身后的人向后一扯,猛地将他扯进一个温暖干爽的怀抱里。
“嘿?”虞浅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半边手铐。
“知道被手铐铐起来是什么感觉了吗?”颜航挑眉,也没等他的回答,扯着那截手铐,半抱半推将虞浅轻而易举带到后排座位,打开车门。
“你要......”虞浅有点慌,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人,小酷哥面无表情,压低眉头,眼眸从刚才开始就危险得眯起,像森*晚*整*理是食肉动物进食前的信号。
“我突然觉得收拾你不如趁现在。”颜航说完,膝盖压着虞浅的大腿,双手一推,把他整个人扑在后座上,回身关了车门。
“在这?”虞浅还没从这一系列动作里回神,有些震撼地扬起脸看着压在他身上的人,车内灯光昏暗,他不大看得清颜航此时此刻的神情,只能听见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对,在这。”身上的小酷哥低下头,捏着虞浅的下巴吻上他的唇,像是以前在床上的每一次,暴徒一样的吻,舌尖顶进他的唇瓣之间,进攻似的侵入他的口腔。
虞浅也不过愣了一两秒,便伸手环过颜航的脖颈,更加激烈地回应他的亲吻,倾诉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
车内密闭而紧窄,空气都不畅,他们俩接吻像打架,谁也不肯落半点下风。
等到终于短暂分开时,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在窒息的间隔纠缠着呼吸,鼻尖相蹭。
虞浅的手腕上还挂着那半截手铐,冰凉的金属质感贴着他的脉搏。
“这个?”虞浅挑起眉,咬着颜航耳朵,“想干嘛?”
“想,干,你。”颜航直勾勾盯着他,又在他唇上狠狠一咬,突然将虞浅的双手压过头顶,虞浅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听见又一声咔哒声。
抬头一看,颜航竟然敢把手铐的链子穿过车门上的把手,将他的两个手腕全部铐过头顶,虞浅震惊地小幅度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真的双手被控制起来,没有半分反制余地的那一瞬间,脑袋中像是炸过一片苍白,在束缚的微妙感觉之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兴奋和不安。
“我操。”虞浅看着颜航,“玩儿这么花?”
“怕你跑了。”颜航低声说完,重新低下头吻他,这一次,虞浅除了被动地仰起脖子与他接吻,拼了命用舌尖划过颜航柔软的唇,再也做不了其他。
因为双手动不了,连一个简单的拥抱都无法完成,只有被动的承受颜航给他的一切。
虞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折磨疯了。
颜航的手已经摸到他的腰,扯着他身上那件湿漉漉的T恤,突然问:“这件很喜欢吗?”
虞浅愣了下,“这件好像是你的。”
“那行。”话音刚落,颜航已经堵住他的呼吸,双手抚着他的背,突然用力,从后背的领口撕拉一声,虞浅光听着那动静,都觉得浑身热得烦躁。
“我还以为我这件质量会不错的。”颜航把衣服拿下来,“还是一撕就开。”
“暴徒,野狗。”虞浅剧烈呼吸,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哪有你这样的。”
“我得给你一次教训,老男人,让你一辈子都忘不掉的那种教训。”颜航眸色黑如深渊,随手将他撕开的衣服破布一样扔到一边。
突然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虞浅没有安全感地颤了颤,他总是想要微微挣扎,尝试了几次,绝望发现他的一切都在颜航的掌控下,动不了分毫。
胸肌在放松的时候是绵软的手感,他睁着眼,就那么看着颜航的温暖的手掌抚过他的心脏,最后停留在左侧,力道不轻不重地掐过。
“你...”虞浅扬起脖子,刚想骂一句这折磨人的小孩儿,话还没出口,喉结已经被一口咬住,最后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
虞浅觉得奇怪,明明他才是那只老狐狸,怎么现在却被小黑帽咬住脆弱的喉管。
这算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