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酷哥颜航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双倍。”
“行。”虞浅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笑容慵懒,“都给你。”
在一块儿消磨了下午,晚饭前,虞浅回九堡铺找虞深,而颜航则去九堡铺附近的一个小饭店赴马兴的约。
别看不起眼个小店面,进去时已经人满为患,马兴坐在最里面占着位置,朝他招招手:“航子,这边。”
颜航迈着腿从一地的塑料板凳之间穿过去,坐在他对面。
“你看吃点什么,这家做傣式烧烤的,好吃得很。”马兴把菜单递给他,转头叫老板开了两瓶啤酒。
颜航笑了笑:“不是说借酒消愁,才喝啤的?”
“你这话说的,干警察的,谁敢真喝个大醉,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案子了,喝一瓶啤的意思意思得了。”马兴拆开餐具塑料膜,问他:“你最近怎么样,忙着谈恋爱吗,你俩也吵架吗?”
“我俩吵什么架。”颜航随便选了个烤鱼和烤鸡翅,把菜单还给他。
“也是,我觉得跟你这人过日子,很难吵得起来架,除非是你二哥那种,踩你底线的。”马兴倒上啤酒,顿了顿,抬头道:“哦对了,说起虞浅,我想起他哥来,你上回不是让我给介绍工作吗,前阵子养老院那边负责人给我电话了,说虞深表现不错,好好干,年底还能评个进步之星,优秀员工什么的呢。”
“那挺好。”颜航抿了抿唇,端起酒杯跟他碰碰,“这事儿也麻烦你了,一直想请你吃饭来着,老没空。”
马兴嗐了声:“跟你小马哥客气啥啊,举手之劳的事儿,而且虞深干得好,没辜负咱们俩的心意,够了。”
“嗯。”颜航喝了酒,拿起酒瓶给他俩各自倒满,才说:“我爸以前给我讲,有工作就有尊严,有尊严就不会再犯罪,他在这好好干,就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可不是,从监狱刚出来的这一年是最重要的,得看好了才行,不然很容易走老路。”马兴叹口气,手指捏在酒杯上。
“不说我这边了,今天主要是给你□□情疏导的。”颜航笑笑,“怎么跟嫂子吵架了?”
“能是为啥,嫌我忙呗,前阵子她妈过生日,原本说好了要一起过,结果临上菜了我又被一通电话叫走了。”马兴扬起脖子咽下一杯,“为这事跟我吵呢。”
“你也理解一下她。”颜航垂着眼,“警察家属不好当。”
马兴抬头看他一眼,点头同意:“是,这玩意儿就是折寿的行业,折自己的寿,也折家里老婆孩子的,一个人干活,全家跟着操心。”
颜航表情苦涩:“深有感触。”
黑皮肤小个子的店员小姑娘端着烤鱼和烤肉上来,说了句少数民族语,颜航和马兴都听不懂,婉拒她唱歌跳舞的请求,等到人走了,颜航才问:“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上回不是跟你说了吗,上头来任务,今年第一季度的缉毒摸排,在忙这个。”马兴说。
“还没完?”颜航挑眉,“我记得你上次说都是好久以前了。”
“你说为啥没忙完。”马兴好笑地看着他。
“查出东西来了?”颜航夹菜的手顿了顿。
马兴长叹一口气,放下筷子,胳膊肘架在桌上,向四处看了眼,小声说:“老谭不让我跟你说,但我信得过你,和你透个底儿,这次摸出来的东西,无论是从地点、东西的成分,还是惯用手段来看——”
他声音更低,低到颜航得把耳朵凑上去才能听清。
“——我们初步判断,跟当年老宋和老颜查的那个案子出自一个人手。”
颜航眼眸一凛:“老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