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披萨店里解决了晚饭,一直等虞浅到八点,他才差不多忙完。
“我能帮你什么?”颜航站在厨房消毒区外面。
“快忙完了,不用。”虞浅回头看他一眼,“帮我把金福橘树浇浇水吧。”
“行。”颜航拿了个空矿泉水瓶子灌满水,走到店门口的小树边上,蹲下来用手扒拉着叶片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树上的小橘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按照经验来说,这树差不多也就养到头了。
对于台东人来说,这种橘子树其实是一次性的,每逢过年或者是遇到喜事就去菜市场搬两盆回来,橘子落了就扔,下次要用再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颜航没想到虞浅这盆能长得这么好,树叶全都郁郁葱葱的,没有一点枯黄的趋势。
“浇多少?”他惦记着自己除了孩子养不死,其他都能养死的神秘体质,决定问虞浅。
“半瓶,我都是这么浇的,也不知道对不对。”虞浅在里面回答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颜航听话的倒进去半瓶,站起来把空瓶子扔了,说道:“应该对吧,你养的多好,我看这盆能活很久。”
“活久一点好啊,什么都是活久一点好。”虞浅把最后一个烤盘复归原位,从后厨走出来。
“走吧,回家。”颜航已经面朝着电梯的方向在等他,身侧的手指朝他勾了勾。
“走。”虞浅拉上电闸,走过来勾上他的指尖。
九堡铺到台东大学的距离不算远,说起来也有五公里,颜航和虞浅步子大一点,也得四十分钟能走到,这条路自己一个人走的时候会觉得漫长又无聊,但是两个人,还是一对儿情侣这么走回去,总感觉一眨眼就能到。
“你明天早上有早课吗?”虞浅问。
“没有,明天下午才有课。”颜航说。
“哦,那你不用早早就跑出去了。”虞浅点头,正在看手机天气预报,“正好,明天早上预报要下雨。”
“嗯,我今晚要洗个澡,然后狠狠睡个懒觉。”颜航想着就舒服,“你明天也中午才去学校吧?”
“对。”虞浅装起手机,看他一眼,眼底带笑:“你要说什么?”
“既然都不忙的话。”颜航摸摸鼻子,说得有点磕巴,“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做一会儿?”
“你敢上我了吗?”虞浅盯着他。
“不敢。”颜航转过脸,“我说用手或者用腿,你的腿不是已经好了吗。”
“胆小鬼。”虞浅伸手在他脑袋上狠狠揉了揉。
“我才十九岁。”颜航不满地啧了声,“你能不能给我点充分的准备时间,我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怎么准备,我怕弄伤你。”
“回家给你找个片儿看得了,看看能不能学会。”虞浅懒懒地斜他一眼,闲闲地感慨:“小处男。”
“我现在不算小处男!”颜航皱起眉,据理力争。
“嗯嗯,不算。”虞浅懒得搭理他,白他一眼才笑了:“行吧,给你做会,看给孩子憋的。”
有这个宏伟计划在前,颜航同志像个充满氢气的飞天气球,整个人恨不得瞬间飞到九堡铺,然后一气呵成开门进屋把人扑到床上办事。
怀揣着这样的愿景,好不容易看到虞浅家那条西侧的巷子,马上就看到耻辱门,走在他前面的虞浅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冰凉的手指一下握住颜航露在外面的小臂,抓得很用力。
“要不你今晚...”虞浅呼吸有些乱,话刚说一半。
颜航的视线已经越过他,和屋内正拎着一袋垃圾走出来的虞深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