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小漂亮抬头看着丁溪,傻乎乎笑了笑:“哥哥漂亮。”
“那你溪溪哥哥当然漂亮。”旁边的简彧看着火苗都看看对眼了,还不忘接一句话吹老婆的彩虹屁。
“这位——”颜航拉过他身后的虞浅,“咱们学校三楼披萨店的老板,我邻居,虞浅。”
“虞老板好。”丁溪和简彧朝虞浅热情打招呼。
“哎呦,你们好。”虞浅笑了下,“这称呼太生疏了,没人这么叫过。”
“叫别的也不合适啊,虞老板,你比我们大好多呢。”阮俊豪把和好的麻酱摆上桌,把小漂亮抱到椅子上:“来小公主,坐,别让热气烫了。”
“都行。”虞浅看向丁溪和简彧,“这两位叫什么,是一对儿吗?”
“哈哈哈哈哈。”简彧大高个子站起来,憨憨地抓抓头发,眉飞色舞笑道:“这么明显吗,是一对儿,是一对儿,般配吗?”
“啧,坐下吧,别丢人了。”丁溪连忙把自家大狗按回椅子上,“我叫丁溪,溪水的溪,这个是我男朋友,简彧,简单的简,彧......”
丁溪想半天,没拿“彧”组出词语来,干脆用手机打出来,递给虞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森*晚*整*理学城
虞浅眯起眼睛看了半天,说道:“你这名字为难文盲呢,这么复杂,当什么讲?”
“草木旺盛。”简彧冒出头回答。
“哦,好意头。”虞浅点点头,“你父母有心了。”
“嗐,他俩没什么心,纯粹是我爸把这字念成或来着,闹个大笑话,我妈为了嘲笑他,就给我取这么个名。”简彧嘿嘿一笑。
丁溪把他的笑容按下去,无奈地戳着自家男友的脑袋。
颜航正给小漂亮调调料,顺嘴问虞浅:“你的名字当什么讲,浅。”
“啊,我啊。”虞浅皱起眉。
颜航太知道他的尿性,说道:“忘了?”
“也不是,好像就是没什么意义,随便取的。”虞浅扭了下脖子,撑在椅子上看着他,“大概是深的反义词是浅,就这么叫了。”
他这回答约等于没说,颜航也不再纠结,正好菜品都备齐了,锅里的水已经滚开好几次,可以下菜了,几个人纷纷坐下,开始火锅晚宴。
四方桌子四条边,丁溪和简彧并肩坐,他们对面是颜航和虞浅,阮俊豪戳在桌角端菜发酒,小漂亮则靠在颜航身边,馋的流口水。
几瓶啤酒分下去,阮俊豪举起酒瓶,说道:“正好今天人齐,咱们先喝一口吧,小公主你喝饮料啊,先祝咱们虞老板开业大吉,再希望航哥的家早日从洪水里恢复,最后友谊长久!”
“这小嘴叭叭的。”虞浅笑了笑,举起酒杯。
“那是,咱们这寝室,丁溪太腼腆,简彧太傻,航哥太深沉,就我有一个,交际小达人。”阮俊豪拍着胸脯,自豪道:“你们不知道,虞老板开业那天我就在披萨店了,坐的可是店长朋友专座,是吧虞老板。”
“啊?”虞浅刚放下啤酒瓶,茫然地看着他。
颜航挡在他们俩之间,瞥了眼虞浅,对阮俊豪道:“别问了,虞老板金鱼的脑袋,能记住的人不多。”
“下肉,下肉!”阮俊豪把一盘肥牛卷都塞锅里,“我们小公主口水都快滴手背上了。”
肥牛卷切得很薄,在番茄锅里一滚就熟,在坐的几个除了丁溪,都是土生土长的台东人,吃不了辣,属于筷子尖上沾一点辣椒末都能当场跪地上哭爹喊娘的人,吃火锅除了清汤只能是番茄。
肉熟了,五六双筷子同时伸在锅里,热气蒸腾,番茄汤的酸甜香气弥漫整个寝室。
颜航给小漂亮夹了几片肉,阮俊豪大声说:“我跟你们说,根据这个中医原理,湿气重的日子就是得吃火锅,唉,它驱寒祛湿——”
“你说得对,我是金鱼脑袋,这辈子能记住的人不多。”
人声嘈杂,颜航突然听见身边的人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嘀咕了这么一句。
他回过头,就见虞浅在他身边,眼底是浅淡的笑意,正微垂着头,两手将长发高高绑起。
绑完头发,虞浅透过飘忽的蒸汽,抬眼对上他的目光,轻声笑着:“也就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