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到一家人都睡觉,颜航也没顾上休息,收拾了手机充电器和睡衣,拎了雨伞就出了门。
拎着东西在路上时,他想着要不以后干脆扔一套备用衣服在虞浅家得了,省得一天到晚拎来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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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到虞浅家门口时,兜里手机响了,接起来,就听见阮俊豪大着舌头,站在不知道是哪儿的,叮咣叮咣的地方,跟他打电话。
“航哥!”阮俊豪舌头捋不顺。
“喝多少啊。”颜航说。
“没多少,我跟你说航哥,你都不知道我们今天班级联谊有多好玩的,上大学到现在了,我终于把咱班有多少女生认全了。”阮俊豪说。
“你是有对象的人了,说什么女生不女生的。”颜航提醒他。
“唉,你太龌龊,我又没想那些事,我就这么个意思,告诉你这么一次聚会,让咱们金融班的同学们彻底熟悉了,这才一次,就已经想着将来二十年同学聚会了。”阮俊豪自顾自说一半,又被不知道谁揽着脖子拉走了。
“航哥!”阮俊豪最后喊他,“你下次一定得来,你老是不跟我们一起玩,咱们班问起来,都说没你这号人,这怎么行,那么帅一张脸,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
手背上落了滴雨,颜航知道,今晚又下雨了,九堡铺晴不过半天。
“不是骡子不是马,是驴,没空溜。”他挂了跟阮俊豪的电话。
给颜航开门进屋的时候,虞浅一眼就看见这小酷哥脸上的表情,跟根苦瓜似的,其实这小孩儿一样的人特别好懂,心思都在脸上。
高兴时候看见他就嘴欠几句,话特别多,还爱笑;不高兴的时候就这样,半天不说一句话,冷着脸嘴角向下。
虞浅忘了第一次见颜航时候他是什么表情,但估计也是这样,心里面烦透了,表面上还是自个儿扛着,一副憋屈隐忍但特别踏实沉稳的样子。
记不清楚,但虞浅猜测大概是这样。
不然,他不会对这人这么感兴趣。
“你可算来了,我想玩昨天那个装修家的游戏。”虞浅在椅子上盘腿坐下,桌上还放着颜航的电脑。
“你玩,不用问我。”颜航说,“密码六个一,就一个存档,点进去就是。”
“这密码挺好,好记。”虞浅打开电脑。
“跟你的似的?”颜航问。
“没,我设密码可复杂了,字母加数字还有特殊符号那种。”虞浅笑了笑。
“这么复杂,你能记住啊?”颜航在他椅子后面坐下,手里转着手机玩。
“记不住,记笔记本上,要用的时候翻一翻,麻烦是麻烦,也比被别人盗了强。”虞浅头都没回。
颜航看这他打开昨天的存档,费劲巴拉回忆着这游戏该怎么玩,熟悉了一会儿才重新找到键位,兴致勃勃开始他的改造工程。
“我昨天说我要干嘛来着?”虞浅问。
“你要把我那面墙拆了,换成个拱门和玻璃窗,旁边放个小沙发,这样可以看湖景。”颜航提醒他。
“感谢。”虞浅操作着史蒂夫,拎起稿子二话不说就把颜航小木屋的朝着水的那面墙给拆了。
颜航叹了口气。
“心疼你的墙啊,还是有心事啊。”虞浅脸还对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跟你垃圾桶说说得了,叹八百个气,心里不还是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