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此刻,林衍将演出时投给两百名演员的切切专注都集中在一处,毫不犹豫地献给了自己的爱人,问道:「可以吗?」
那目光简直热过周身滚烫的水。
穆康被看得整个人都要融化了,晕乎乎地想我在你这儿有过什么「不可以」,拉住林衍的手往自己下身放:「你摸,在热水里都能硬。」
林衍来回抚摸穆康的欲望,低声说:「我也是。」
他就着黏腻泡沫和热水给穆康做扩张,爱人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情事,穴口柔软,几乎不需要多少润滑便能顺利接纳林衍的手指。指腹灵活划过体内敏感点,快感随着林衍指尖的动作酝酿升腾,穆康扬起头,喉结滚动,攀着浴缸迫切地说:「进来。」
林衍:「还没好。」
穆康难耐地说:「我想你进来。」
林衍吻住穆康,慢慢顶进了三根手指,来回刺激着敏感点,另一只手在热水里为穆康手淫。黏腻泡沫的功效类似润滑剂,林衍深谙穆康最喜欢的手活角度,修长手指前后夹击,频频划过性器的敏感尖端,穆康被摸得双腿发抖喘息不已,直觉自己要射了,求饶道:「阿衍……」
林衍:「可以吗?」
穆康:「……」
林衍虔诚地望着穆康,那里面既有爱意,又有恳求。
穆康头昏脑涨地想:他在恳求……什么?
林衍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穆康:「……可以。」
林衍悄悄松了口气,在穆康耳边轻声说了句「我爱你」,低头含住穆康的唇,加深亲吻,进入了爱人的身体。
快感犹如籐蔓,自结合处四散攀延,穆康沉醉地叹息了一声。林衍用情吮着穆康的唇,一只手扶着浴缸边缘,性器深深没入甬道,被软肉缠住的极致舒爽令他忍不住大力抽插起来。
穆康本就被前戏的爱抚推到了射精边缘,这会儿上面被亲得晕头转向,下面被搅得酥麻抽搐,沉迷的呻吟自嗓子眼溢出,很快就受不了了。
林衍不过刚刚顶了几下敏感处,便感觉怀中人浑身一抖,继而抑制不住地颤栗起来。精液在热水里自阴茎尖端流出,团成一团落到浴缸底部。
林衍撑着穆康的肩膀结束亲吻,与爱人额头相抵,放缓动作,用深深浅浅的操干安抚高潮结束的敏感身体。
两人的动作激起水声阵阵,连泡沫都带上了淫靡滋味,从浴缸边缘溢出滑落,将这场情事铺上了梦一般的色彩。体内性器时而顶到前列腺敏感处,时而又在周边徘徊,快感如涌上沙滩的细浪,一下一下冲刷穆康的神经。他被干得眼神渐渐涣散,背靠浴缸边缘,手脚无力,竟快要滑到水里。
林衍喘息着一把捞起穆康,让他坐在自己腰上,猛地往里面撞了一下。
这一下实在是太准了。阴茎顶到体内最敏感的点,穆康大叫了一声,快感自脊椎处轰然炸裂。他还没来得及说「慢一点」,林衍便扶着他的腰快速挺动起来。
敏感点被连续研磨,每一下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抽走思绪、力气和别扭心。穆康被操得坐不稳,俯下身紧紧抱着林衍,汗和泡沫包裹身体,坚硬的阴茎在水里上下摇摆,随着林衍的每一次抽插流出稀薄精液。他爽得全身发抖,情欲夺走理智,无语伦次地叫道:
「阿衍……再用力一点……」
「我爱你……我要……」
林衍直起身,白皙结实的背部露出水面,带起一串流连水珠。他早已被爱人的身体缠得大汗淋漓,拚命忍住射精的冲动,倾身吻住穆康,用力顶到了甬道最深处。
穆康闷哼出声,再次攀上了情欲巅峰,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精液混着热水,涌向林衍的小腹。
陷入高潮的甬道仿佛爬进了情蛊,密密绞紧阴茎,一副誓要搾干侵入者的浪荡姿态。林衍终按捺不住,抓着爱人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将精液留在了穆康身体里。
水已经有点凉了,两人依偎着喘了会儿气,林衍抽身而出,伸手想把留在穆康身体里的精液弄出来。
穆康靠在林衍胸前瞇着眼,说了声「等等」,拉过爱人的左手与他十指交握,忽然皱起了眉。
「戒指呢?」他倏地坐了起来,掀了一地泡泡和温水,在林衍手指上摸来摸去,「你的戒指呢?」
林衍笑瞇瞇地看着他,不说话。
穆康那一下是真急了。
他心知肚明被自己养在深闺十年、天下无双的阿衍有多可爱迷人,一旦出山会有多么引人注目,婚戒绝对一分一秒不能离手,那是善妒自私的穆大才子昭告天下「此人乃我专属」的重要象征。
林衍:「我刚刚把它给了一个人。」
穆康心跳都快停了:「谁?」
林衍捧起穆康的左手,笑着说:「我老公。」
穆康惊讶地望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浴室灯光柔暖,将两枚紧紧贴在一起的戒指反射出温润光泽。
他喃喃地说:「你是什么时候……」
「刚才,你说了『可以』。」林衍说,「我就给你戴上了。」
穆康怔怔看向林衍,不敢置信地想:他刚刚就在恳求……这个?
「现在轮到你给我戴了。」林衍柔声说,「你愿意吗?」
体贴又窝心的林三岁,是穆大才子一生的命门。
他可以让他痴、让他傻、让他笑、让他哭、让他丢盔弃甲神魂颠倒,自然也可以抚平他的不安。
穆康紧紧盯着自己的心肝,颤抖着把戒指重新给林衍戴好,疯了似的不停地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他不知说了多少次「我愿意」,说到胸口热意沸腾、嗓子眼酸胀翻涌、眼前人变得模糊不清。
「全新的Evan Lin求爱成功。」林衍露出穆康最为熟悉的、只属于自己的深情笑意,「我把他给你了。」
他把穆康抱进怀里,亲吻着爱人的耳垂,温柔地说:「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在造梦彼岸
没有不同的梦给予你我
我们做了同一个梦
它像春天来临
给人以力量
——安娜·阿赫玛托娃
————番外·复活之春·完————
——追声与循途·全文完——
拙笔不才,惶恐以此文向二十世纪最杰出的指挥家之一克劳迪奥·阿巴多(1933-2014)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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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马勒c小调第二号交响曲「复活」(Gustav Mahler - Symphony No. 2 in C minor – Resurrection),奥地利作曲家、指挥家古斯塔夫·马勒写于1888-1894年间。微博贴出了阿巴多和L团原型合作的现场演出视频,歌单里也放了现场录音,大家可以通过视频直观感受一下马勒的宏大编制和指挥家天神般的引领能力,就会懂为什么穆老师那么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