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林指真的非常无辜。
他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采访时坐得纹丝不动,一副彬彬有礼的禁欲模样,一丁点儿想招人的意图都没有。
就算确实招了一些人,那也只能怪林美人天生丽质,穆大才子实在不可理喻。
偏偏偏心的林指就吃这套。
惊讶与喜悦像铺满夏季山谷的芬芳野花,在林衍心田招展盛放。他伸手紧紧搂住穆康,心花之香脉脉蔓延至指尖、嘴角、瞳孔,那目光简直香甜到腻人。
他毫无原则地说:「对不起,以后只穿给你看。」
穆康点点头,亲了林衍一下:「惊喜吗?」
林衍「嗯」了一声,咬住穆康的嘴唇,迫切地向爱人索吻。
「不行。」穆康用食指抵着林衍的唇,「我还没消气。」
林衍立刻说:「怎么才能消气?」
穆康:「你先摸摸我。」
他拉住林衍的手,堂而皇之放到自己胯下:「硬吗?」
林衍:「硬。」
穆康:「伸到里面去。」
腰部只有一根松紧带的家居裤实乃日常性生活必备穿搭。林衍的手一路顺畅伸进裤子里,摸到一手暧昧湿意,就着润滑剂直接顶进去了三根手指。
林衍低声说:「你自己做了。」
穆康:「嗯。」
他一只手扯着林衍的领带,一只手隔着西裤抚摸爱人硬挺的性器,全身上下散发出恣意跃动的求欢信号。西装革履的林衍激起穆康深埋心底的邪恶妄念,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正疯狂叫嚣:弄脏他、玷污他,让他露出只属于你的淫荡表情。
他依赖成瘾的阿衍,是波旁街苦艾酒里的侧柏酮,是只存在于传说的五号海洛因。
「阿衍。」他用命令的口吻说,「用手指,让我更硬。」
林衍当然不可能拒绝。
他虽然在旁人看来又干净又高贵,实则不过一张任穆大才子采撷的白纸,向来随意由爱人挥毫泼墨。指挥家修长的手指划过被深度润滑的甬道,精准找到敏感突起,用指尖来回抽插拨弄几下,穆康包在裤子的性器就兴奋地跳动起来。
「真乖。」穆康哑声说,「现在蹲下,用嘴。」
林衍顺从地靠着门蹲下来,拉开穆康的裤子,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铃口溢出透明液体。林衍含住敏感尖端,品味熟悉热意,继而将整根性器吞了进去。
穆康左手抵门,低头注视为自己口交的林衍。唾液随着吞吐舔弄从嘴角溢出,滴到地上,不仅润泽了阴茎,也润泽了林衍的嘴唇、嘴唇周围白皙的皮肤、以及那双一心一意被爱欲染红的眼。
与指挥家一本正经的打扮形成了极其鲜明、极为刺激神经的对比。
穆康被林衍含得几乎要射到嘴里。他往后退了一点儿,按住林衍的头:「阿衍。」
林衍的舌头在尖端转了一圈,说:「舒服吗?」
穆康从喉咙里哼了一声,把林衍拉了起来:「现在来干我,不准脱衣服。」
他熟练解开爱人的腰带,仅将西裤从正面堪堪拉下两寸,挑出林衍硬挺的阴茎,握在手心随意抚摸了几下:「就这样进来,立刻,马上。」
林衍:「安全……」
穆康倾身用潮湿深吻堵住了林衍的嘴。
两位音乐家白日宣淫的场所愈发不讲究,撑着总谱墙算是情有可原,此刻撑着门居然也能做得浪声四起。
门边的穿衣镜羞涩映出了两道纠缠人影,其中一人着一身体面西装,干着不那么体面的事。
或者说,干着全世界最体面的事。
他在操自己投怀送抱的爱人,操得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穆康浑身赤裸地靠在林衍怀里,被干得满头大汗、面色潮红。他已经射过一次,一半的精液被林衍吃了,另一半溅上林衍的西装下摆。阴茎早已第二次勃起,被林衍精彩的手活安抚得尖端湿润、柱体滚烫,将每根修长手指染上了淫靡味道。
汗水湿透了林衍的贴身衬衫。他被穆康的身体夹得又爽又烫,一下一下操入软肉深处,直觉怀中之人比往常更火热,喘息着说:「你今天……好热。」
深埋体内的性器频繁进攻体内的敏感点,爱抚与快感前后夹击,为穆康带来无与伦比的癫狂性体验。他气喘吁吁拽住林衍的领带,转头同他接吻,透过镜子看到了林衍被性爱搅得不成体统的样子。
进门时那么漂亮高雅的人,正一边干自己一边帮自己手淫,被自己弄得又乱又脏,把自己弄得又酥又麻,里里外外都沾上了自己的精液和汗水。
穆康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没错,就是这样。
是只属于我的他。
这份近乎病态的独占欲与身后之人愈加凶狠的操干携手将穆康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他狠狠吮住林衍的嘴唇,阴茎跳动,低吼着再次射到了林衍掌心。林衍闷哼一声,顶到穆康身体最深处,将精液一滴不漏全留在了里面,又擡手把掌中的稀薄精液抹进嘴里。
两人接了个蜜意浓情的缱绻长吻,穆康摸着林衍残留精液的嘴唇,执拗地说:「阿衍……你是我的。」
林衍:「嗯。」
「全都是我的。」
「全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