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超凝眉陷入深思。
刘兴田不傻,陆商与黎邃虽说是同一阵线的人,但二者谁持股,对股东会来说意义是完全不同的。东彦最开始由陆家一手创立,它可以拿来威胁陆商,却威胁不了黎邃。黎邃年轻有能力,而且不可控,万一逼狠了他直接把公司卖了甩手走人都有可能,虽说他现在听从陆商的,但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这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
还有一点,饶是刘兴田也感到头疼,黎邃在东彦任职这两年他明显感觉出来了,黎邃不在意东彦,他只在意陆商,之所以为东彦卖命完全是基于陆商的缘故,这中间的关系虽只隔了一层,那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黎邃一旦接手陆商手上的股份,东彦几乎等于彻底失控,这是他万万不会允许的。
“哎,总之你好好保重身体,来日方长,怕什么,咱们跟他耗,是不是,小梨子。”左超道。
黎邃笑了笑,与他碰杯。
一锅麻辣小龙虾被几个人吃了个干干净净,黎邃原本想拦着陆商吃辣,但又想到他一年到头也难得吃点儿喜欢的,心一软也就由他去了。
喝了酒不方便开车,晚上两个人就干脆在竹苑住下了,佑佑妈收拾了一间古香古色的客房,还很贴心地准备了一个大木桶给他们泡艾蒿澡。
好在是初夏,不冷也不热,到了夜晚,竹林里有山风阵阵刮过,凉爽又惬意。
黎邃端着一盘粽子和牛奶进屋时,陆商正靠在窗边吹风,他走过去,笑着摸了摸他的肚子,把牛奶杯递到他手上,“胃还好吧,喝点儿。”
这动作调戏的意味更多,陆商牵过他的手,抓在手心里挠了挠,“去哪儿了?”
一到晚上就看不见,陆商现在索性也不戴眼镜了,有事就直接叫黎邃,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跑远。
“去车上取了点东西。”黎邃牵着他走到木桶旁,试了试水温,“泡澡吗?”
陆商点头,黎邃等他喝了牛奶,拿走杯子,小心脱了衣服,扶他泡进水里。木桶很大,能同时容纳两个人,黎邃看了眼陆商白皙的皮肤,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自己也脱光衣服泡了进去。
水是用艾蒿草煮的,应该还加了些药材,有一股淡淡的中药味,闻起来并不讨厌。黎邃一开始还好好给陆商按摩着腿,捏着捏着就变了味,手指头打着转地在脚踝上揉捏。
陆商看不见,只能循着呼吸去找人,结果刚转过头就被人捏住下巴封住了嘴唇。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黎邃今天吻得有点霸道,一手将他压在木桶边缘上,另一手缠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陆商经受不住,被亲得晕头转向,一时失了魂,一不留意下身被人探入了一根手指。
“今天可以吗?”黎邃咬着耳朵轻声询问,眼里全是渴望,他下身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硬挺了,边问还边用夸张的东西在他腿间顶弄磨蹭。
都这副模样了,陆商哪里还能说不,也不能怪黎邃,前段时间工作忙,黎邃每天回到家,他都已经睡了,算起来,两个人也确实很长时间没有亲热。黎邃又正是血气旺盛的年纪,每天抱着他,看得见吃不着,必然是“饿”极了。
好在最近身体状况还不错,陆商微微喘着气,胡乱点了点头。
水桶里一阵翻搅,黎邃把他翻了个面,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在他半硬的前端上抚弄了一会儿,一手探出水,在衣服里翻了管润滑剂出来,挤了一团在手上,开始继续深入扩张。
陆商感觉到一丝熟悉的凉意,才反应过来刚刚黎邃说去车上取东西,取的原来是这个,不由有点好笑。
“笑什么?”黎邃凑上去亲吻他的嘴角,眼里也染上了笑意。
“你出门,都随身带着的吗?”陆商笑道。
黎邃也有点不好意思,在他后颈撒娇一般蹭了蹭,如实道:“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带着。”
见陆商又要笑,小声认真道:“我怕弄伤你。”
陆商在黑暗中伸手摸上他的脸,找到嘴唇的位置,凑上去亲了亲,微喘道:“进来吧。”
水温偏热,泡了一会儿,现在刚刚好,在水里进入两个人还是第一次,不免都有些新奇。黎邃将他的身体抬高了一些,以免不小心呛着,接着一手圈着陆商的腰,另一手扶着缓慢地进入。
在木桶里泡了这么久,两个人皮肤都泡红了,身体格外敏感,陆商仰头闭着眼,细细地感受这种被侵入的痛感,进入的全过程都紧紧抓着黎邃的胳膊,黑暗中这是他唯一能抓到的东西,怎么也不肯放。
黎邃了然地回抱他,安慰一般轻轻拍了拍背,一次进入到最深。灼热的呼吸相缠,两个人都很投入,黎邃等他适应了,下身小幅度动了动。浮力的关系,在水里动作起来显然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获得快感,他不由加大了进出的幅度。
眼睛看不见,身体没力气,又是在水里,连挪动身体都困难,如同浮萍一般,陆商全然放弃了抵抗,放松身体任黎邃各角度侵犯,桶里的艾草水漫出来,随着节奏一阵阵泼在地上。
房间里一室旖旎,气氛逐渐攀升至最高,黎邃正准备加劲猛冲,门外突然现出一丝异动,有东西在挠门。到底是山上,黎邃一开始没理,以为是什么小动物,后来听到越来越不对劲,只好停下动作,把陆商抱在怀里,粗喘着问:“谁?”
“……干,干爹……”软糯的声音。
两个人都愣了愣,陆商靠在黎邃肩膀上一下笑了出来,胸腔都在轻微抖动。
黎邃既尴尬又无奈,隔着门哄道:“是佑佑吗?你干爹睡了,快回去和妈妈睡觉。”
小姑娘显然没理他,依然不依不饶地在挠门。
黎邃正被那阵邪火撩得走投无路,等了一会儿不见人走,难耐地在水底动了动,陆商正贴着他,被顶得舒服,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哼,这一下彻底激发了黎邃的占有欲,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了。
他一边进出一边蛮横地想,干女儿也不行,跟你干爸抢干爹,今晚肯定是输定了,你干爸的分/身现在还埋在你干爹身体里。
陆商被折腾得面色潮红,浑身发软,脑子里却还留着一丝担忧,让小姑娘听墙脚也太作孽了,再说大晚上的跑出来也不安全,只好出声对屋外劝道:“佑佑,回去睡觉……啊……干爹明天……陪你玩……唔……”
屋外挠门的声音静了下去,小姑娘认出了他的声音,蹬着小腿跑远了。
松了口气,黎邃狠狠抱着人,蛮力一阵猛冲,在抵达顶点时不由分说地叼住陆商的后颈,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同时释放了出来。
这场被延时的性/爱,因为时间过长,双方都有点脱力,黎邃撩开陆商被汗水浸湿的刘海,亲了亲他的眼睛,又温存了一会儿,才渐渐退出来,带出丝丝白浊。
陆商虽然看不见,但也想象得出下身此时的状况必然是色/情至极,他明显感觉黎邃看见他穴口流出自己射的东西时,呼吸都颤抖了一下,差点又硬了。
他们之前要么戴套要么外射,黎邃一向顾及他的身体,不肯在他身体里内释放,这还是第一次,主要是清理太麻烦不说,还容易生病。
“陆商……”黎邃紧紧抱着他,在他耳后亲了又亲,似乎有点歉意,又带了一丝激动。
大概每个男人骨子里都有那么一种类似于仪式的占有渴望,黎邃也不例外。陆商累得气都喘不匀,脸埋在黎邃肩上,任他手指进进出出做清理。
好在是水里,清理起来比较容易,等两个人处理干净从桶里出来,水都凉了。
黎邃有点担心陆商会感冒,把人擦干净放到床上后,转去厨房倒了杯热水,顺便去佑佑的房间看了眼,确定小姑娘乖乖爬上床睡了,这才回去,给陆商喝了热水,盖着杯子相拥而眠。
第二天起来吃早饭的时候,佑佑一直闹着不肯吃,在一旁拍手玩儿,嘴里还“啪啪啪”地念叨着。
黎邃觉得奇怪,转头问左超:“她在说什么?”
“不知道啊,昨儿晚上不知道听见什么了,从早上起来就一直拍手。”左超不以为然,“她这个年纪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喜欢模仿,没事儿,不用在意。”
黎邃怔了怔,脸上现出一闪而过的尴尬,与陆商对视,对方显然也和他一样,用茶杯遮住勾起的嘴角。
“哎来来来,吃粽子吃粽子,”左超招呼他们,“这是昨晚包的肉粽,可香了。”
黎邃剥开一个递给陆商,又拿了一个自己咬开。
“好吃吗?”
黎邃点点头,趁没人注意,凑到陆商耳边,小声笑道:“没你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