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已经够会讨好太孙殿下了,没想到今天竟来了个对手。
一群孩子很快也都加入,玩得不亦乐乎。
离开偏殿时,薄轩趁没人注意时,忍不住找上裴椹,握紧小拳头宣战:“我、我是不会认输的。”
裴椹:“……?”不认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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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禅秀白天玩得太开心,但到底年纪小,精力有限,下午就累了,在皇后宫中睡了一觉。
等他醒来,已是暮色降临,宫宴早散。
太子来接他和太子妃,亲自抱起睡着的他回东宫。李禅秀隐约听到阿爹和阿娘在低声说着什么,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从太子怀中支起脑袋。
太子见他醒了,声音也不再压低,笑道:“小睡猫,终于醒了?”
旁边太子妃也笑,但又有些犯愁:“白天睡这么多,晚上别睡不着了。”
太子却摇头,道:“无妨,他白天玩的久,过会儿可能还会困。”
说完又低头,问李禅秀:“蝉奴儿今天跟哥哥们玩,开心吗?有没有哪个特别喜欢的哥哥?”
李禅秀刚醒,还有些懵懵的,小小打了个哈欠后,声音软软,掰着手指头数道:“薄轩哥哥很好玩,陆骘哥哥什么都懂,还有裴椹……裴椹哥哥好看……”
好看?
太子和太子妃都一愣。
好在小家伙紧接着又说:“还很厉害,会射箭,还会陪我玩过家家,比其他几个哥哥都厉害。”
太子和太子妃一阵无奈,都轻笑摇头,又低声哄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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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东的裴府。
裴椹晚上一到家,就去翻找父亲带到洛阳的行李。
裴淙今日在宫中先是因儿子被太子夸,后来宴上作诗,又被太子夸了一句“文采斐然”,一时高兴到飘忽,酒也不慎喝多,带着微醺醉意回来。
见儿子刚回家,就去翻找自己的行李,他晃悠过去,问:“你找什么?”
裴椹翻了一通,没找到想要的东西,直起身蹙眉:“父亲,你以前放蛐蛐用的那个小金笼呢?”
裴淙:“嘎?”
“除了小金笼,还有其他的……就是你当纨绔时整天没事摆弄的那些东西,都没带来洛阳吗?”
“……你这臭小子,瞎说什么呢?什么纨绔。”
裴淙没好气地朝儿子后脑勺拍一巴掌。
裴椹捂住后脑勺,板着小脸,面无表情:“爷爷说你那些东西都是玩物丧志……”
“你爷爷……哼。”裴淙一听他提父亲,顿时委顿,但还是一边给儿子找小金笼,一边不解问,“你要那玩意干什么?斗蛐蛐?不怕你爷爷说你也玩物丧志?”
裴椹迟疑:“……今天在宫中,薄轩给太孙殿下送了一个装蛐蛐的小金笼,小殿下很喜欢。”
裴淙:“哦?”
裴椹忽然握紧拳,郑重道:“父亲,我想留在洛阳,给太孙殿下当伴读。”
“啊?”裴淙动作一顿。
上午进宫前,是谁眼睛望天,说不想给皇太孙殿下当伴读,要回并州来着?
小半刻钟后,隔壁厅中。
裴淙兴冲冲把儿子按坐下,饶有兴味道:“来来来,跟爹说说,怎么忽然改主意,要给太孙殿下当伴读了?”
裴椹坐姿板正,皱眉道:“忽然想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