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被动。略微掌控到一些端倪,抓住吴妄的失态让我心情愉悦。
J说:“他是你的姘头,怎么会助纣为虐帮你抢良家妇男?”
“喂,你帮不帮我?”我这么问他,却不敢过于贴近。
“你说呢?”吴妄这么说着,突然捉住了我的双手向我欺压而上。纵然这里没有重力,我仍觉得他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过来,沉重得叫人喘不过气来。
耳边同时响起三声尖锐的口哨声,因为吴妄吻了上来。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毫不留情的掠夺。按着我后脑勺的手似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舌和齿一齐进攻,粗暴凶猛,像一只猛兽。而与此同时,他仍旧非常冷静,自从来到宇宙我的嗅觉和味觉都变得有些迟钝,但仍能闻到他的吻中没有温度,没有动情的味道,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除了他的钳制,我的周身了无依靠。像是溺水,渐渐窒息。
他的吻技高超,说起来我并没有吃亏。但糟糕的是,被吻过之后我有感觉了。而他从我身上抽身而去之后,仍旧冷冰冰地看着我。
还是少挑衅他为好……
这时他突然眯起又眼睛,缓慢地向我压来。
这次是对我的脖子。
刚刚在我口中搅动得火烫的舌头,贴上了我颈窝处的皮肤。缓缓移动着,原来是在勾勒脖子上银链子的轮廓。逐渐往下,再向下,透过没有扣好的扣子,向胸前进发。我骤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想要推开他,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终于,他的舌头停在我的胸前,离心脏不远的地方。那里挂着一个名牌,刚刚被我的体温捂热。
被舔过的地方留下凉飕飕的触感,而他的舌头停留的地方,依旧火辣辣,如同一场酷刑。
他伸出舌头,将名牌裹进嘴里。
我之前一定是疯了,才会偷了他的名牌戴在自己身上,且没有收好被他看见!
而他的这一连串的举动到底说明什么?耳边已经没有那三人的口哨声了,我甚至能想象得出三人错愕地张大嘴的样子。
他离我很贴近,嘴中含着名牌,抬起头看我。他维持着仰视的姿势,冰冷的双眼向上瞟着,深奥的眉弓之下黑色的双眼暧昧不清地闪动着淡淡的光。而他口中衔的牌子牵连着链子,也微微勾动着脖子上的皮肤,极细微的束缚感,但比刚刚紧窒的吻更让人觉得窒息。
如果说刚刚是升半旗,那现在我的小兄弟就已经完全是立正敬礼的状态了。
我凶狠地拽着链子把牌子从他嘴里扯了出来。牌子甩在我的胸前,潮湿火烫。有棱有角的牌子被从嘴里粗鲁地扯出来,必定弄疼他了。而他只是向我笑笑,当真是向我笑笑。松开手,放我落荒而逃。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禁不起撩拨,或许是失重和宇宙环境在作祟,热流在体内翻腾着没有出口,出奇难耐。
我从不禁欲,但夜以继日的高强度训练足以让我忘了这码子事情。至少我能确定自己不是个同性恋,想到两个男人相拥在一起就能让我浑身发毛,前些日子还拿吴妄性向的把柄不停地挤兑他。
但只是一个吻,一番简单的舔的动作,就让我如此地情难自禁,失态地夺门而出,不知那三个人会怎么看待我。
吴妄……
或许是他的眼神?邪魅勾人,中招并不奇怪。或是因为他的吻技实在高超。
我捏紧了胸前的名牌,金属牌子十分膈手,虽然已经在衣服上蹭干了,但我似乎仍能感觉到上面粘滑温热的触感,他的口水。
考虑到随手扔掉它很有可能会被卷到风机里造成故障,我还是又把它塞进衣服里,拉好拉锁到最上面,连脖子一并包住。
我想要,我想要!
要是现在能有个大眼睛圆脸蛋的漂亮姑娘,我一定会不分场合地压上去。但现在要自给自足,还需挑剔一下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