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逐把他翻过来,季别就顶到段逐了,直挺挺翘着,段逐伸手给他弄。
季别躺在下面,看段逐一本正经的样子,想到段逐刚才贴在自己背上耸动时的喘气声,抬腿勾住了段逐的腰,开玩笑似的浪叫。
叫了一会儿久成了真叫,段逐又硬了。
季别被段逐一摸,射得飞快,段逐精神地捏着他还没软下去的东西,放在一起顶送。
两人歇了一会儿,段逐从后面抱着季别睡觉,他们还是第一次同床过夜,季别不习惯,翻来覆去找睡姿,段逐都摁不住他。
后来季别索性跟段逐聊天,段逐话少,季别话多,光是他辩论赛舌战群儒说了半小时,说的口渴了还爬起来喝水。
爬回床上的时候,季别想起来,就叮嘱段逐:“明早我们辩论社老师给所有选手请了假,你早上别叫我,起床别吵我。”
段逐拉着季别手腕,让季别躺他怀里,问季别:“我哪天不是等你等到迟到,怎么叫吵你。”
段逐语气里带着笑意,轻松而熟稔,季别头枕在他胸口,听见段逐有力规律的心跳,不知怎么的觉得有点别扭。
身体亲热是一回事,心理的亲昵又是另一回事。
段逐和他太亲密了。
季别本能地觉得这样继续发展下去会很危险,但是又不想先喊停。
季别是没用,他只贪恋段逐的热,不敢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