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好了些,拿起手机,回了两条信息,忽然想起,就给段逐发短讯,问他:“你有没有短途旅行包借我用?”
过了五分钟,季别门被敲响了,季别走过去开门,步子还有点浮,开了门,段逐拎着一个包站在外面。
季别要接,段逐没给,季别只好让段逐进来了
段逐很高大,在家都是衬衣裤子,特别正经,季别只穿了条大的旧T恤,腿上光溜溜的,两人对比便很强烈。
季别又坐回床上,指指床脚说:“放那儿吧,我明早再收。”
段逐看着放在一旁的叠好的衣物,问季别:“就这些?”
季别“嗯”了一声,段逐就蹲下来,拉开了旅行包的拉链,帮季别把东西一样一样放进去。
“周日回来吧,我去接你。”段逐突然说。
季别缩在被子里,闻言问段逐:“你弟什么时候走?”
“周三。”段逐说。
“那你别来接我了,”季别闷闷道,“段逐,我下学期想住校,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段逐理完了东西,走到季别床边,俯下身看着季别,他也没亲季别,但离得近,季别不免有些面热。
段逐还是看着季别不说话,季别就说:“我以后会还的。”
段逐顿了顿,才说:“再说吧。”
季别没再多纠缠,他转转眼睛,十分感兴趣地问段逐:“你怎么教育那个傻逼的,说来我听听。”
段逐没答话,把季别被子拉开了些,按着季别的肩,问他,“这里痛么?”
季别笑了笑,他一手抓住段逐的手腕,一手把T恤扯起来一些,露出细白的皮肉来。他锁骨下方有些泛红,他拉着段逐的手,放在那里,很不正经地对段逐诉苦,说:“大少爷,你弟弟打人好疼啊。”
他本来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段逐看起来却很认真,仔细看着季别胸口,季别都给他看得不自在了,想把衣服拉下来,段逐也不让。季别只好抬起身去亲亲段逐,才抓住机会把衣服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