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裤子就都褪到一半。
谢初时被抱着坐上对方的大腿。
隔着衣服,可以很快感受到埋藏在里面的力量。
要搁平常,谢初时肯定接受不了就在车里,人来人往地总会被人看见。
但今天停车场里,好像是说好的一样,两排灯全部都暗下来,像是在给车里的人提供场地。
气息交叠在一起,伴着朦胧的月色一发不可收拾。
一轮过去。
谢初时脱力地拂在这人肩头,双眼里全是意乱情迷的光芒,只扒着这人的肩:
“我想你。 ”
嘶哑的祈求,像是黑夜当中第一声战鼓。
面对猎物的邀约,秦穆已经迫不及待,却舍得不对方头一直抵在车顶。
“回家,去床上。”他低道。
“恩。”谢初时在人怀里点了点头,复又扬起脑袋,“你背我。”
粉嫩的嘴里还带着醉意。
秦穆一向惯着他撒娇,闻言怎么可能不由着他。
勾腿搭肩。
直接把人背在身上,往他们的小窝走去。
回到家后。
刚进门,闹闹就摇着尾巴跑到秦穆脚边,一上一下蹦跳着,肚子鼓鼓囊囊,似乎还很着急。
谢初时很快被这声汪嘤嘤弄得清醒了些。
拍拍秦穆的背。
“今天是不是还没遛闹闹?”
以往谢初时回家的第一步就是要领着闹闹出去遛弯,但今天他们俩似乎都把这茬忘了。
“不管他。”
秦穆已经忍了一路,箭在弦上,哪还有鸣笛收兵的道理。
他把人抱上床。
握住他的手腕往后,就又要覆上去。
两人刚刚才互相发/泄过。
现在身体都还热乎着。
很快秦穆就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腰身。
谢初时见他这样也有些心猿意马,一时间没有动,手臂就要往人肩上攀去,接受着他的一切。
沙沙沙——
外面再度传来一阵声响。
是闹闹在挠门。
估计是实在是难受得紧。
谢初时心像被什么东西握住,手肘抵了一下对方,“起来起来,我出去带闹闹兜一圈。”
“不许去。”
身上的人却根本没要起来的意思。
手已经伸/进谢初时的裤/子里。
谢初时躲了又躲,红着脸道:“那个,咱们家地毯是上个月新买的,都没用过几次,尿上去就洗不掉了。”
地毯是秦穆上周去家居城挑的。
在两大摞地毯里,他挑挑拣拣了近一个小时,才发现了这款带着淡黄色的绒毛。
谢初时平常很喜欢坐在上面写论文,大冬天也不觉得冷。
想到这里。
秦穆手臂有一瞬间的松动。
虽只一瞬,却也是给了很大的空间,也是默许对方的行为。
谢初时赶紧从他臂弯里钻出来,背对着人,红着脸把衣服裤子收拾好。
冲到外面帮闹闹把牵狗绳套上。
闹闹也很高兴,两只前脚跳起来,完全没有当电灯泡的自觉。
谢初时摸了摸他的小鼻子,已经要带着他出去。
可临到门前,又被身后的人给拽回来,抵在门板上咬了一口深吻。
像是对刚才事情的惩处
这一幕闹闹已经看习惯了。
但他年纪还小,不清楚被喂了一嘴的狗粮,就摇着尾巴,乖巧地等着主人们亲完。
秦穆亲完以后,还喘着气,就从人手里接过遛狗绳,“你这几天太累了,洗个澡休息一会。 ”
“我很快回来。”
他说完以后,直接将闹闹抱起来,一步跨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