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罗家自以为有了杨詹做靠山,刚好杨詹又和高家结仇,他们为了讨好杨詹,也为了日后能在J省一家独大,一石二鸟,便主动对林家和高家出手。
而且,杨詹最近的一系列行为,也被翻了出来。
杨詹性格偏激,对于得罪他的人,那都是直接下死手,断手断脚,都是小意思,之前有罗家帮他摆平和担待,他每日依旧优哉游哉,不受一点风波。
如今这些事全部被爆了出来,而且杨詹作为学生,为了修炼和找资源,动不动就消失十天半个月,但期末却能回回拿到满分,这都是罗家帮他摆平老师和教务处的结果。
现在事发,网上开始兴起一波波讨伐。
要知道,大学生是最有激情,也是最有时间的网络群体,他们对于此事始终紧抓不放。
每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艾特J城大学的官博各种辱骂。
同时把杨詹所在专业的老师、辅导员、主任等等,全都贴到了网上,只要事情一天不解决,所有跟他有一点牵扯的人,都会被掀个老底。
风波不断,持续不停,最后包括教育部相关的官媒,社会民生类媒体等等,都转发了关于此次事件的新闻。
如此高压之下,J城大学只能发声明,直接取消了杨詹的学籍,同时开除了包庇他的教务处副主任和班级辅导员。
高昱看到网上的新闻,幸灾乐祸,“这崽种可算是孽力反馈了,慢慢遭报应了。”
林翕也高兴的手舞足蹈,而他一高兴呢,下意识的动作,就是往小道士男朋友身上扑,这次也是一样,扑完还不忘习惯性地亲了男朋友一下。
高向荣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有些怪怪地。
“林翕啊,你怎么对祝道长这么不尊敬?”
林翕鼓鼓脸颊,看向祝子渊,“我不尊敬你了吗,我亲爱的男朋友!”
什么鬼?
高向荣被他这肉麻兮兮的话,弄得疾速咳嗽了起来。
“你这……”
林翕脸上笑容灿烂,“姑父,祝道长在跟我谈恋爱,我们是男男朋友。”
高向荣整张脸都憋红了,难以置信道,“男朋友?”
“嗯,我眼光不错吧,我妈从小就夸我眼光好,看上的肯定都是最好的。”林翕坚定地接话,还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高向荣心里打鼓,我上回是惋惜,家里没个女儿好长久拉拢祝道长,但不能今天就给他这么个刺激吧?
直接把林家最得宠的小儿子送出去了,这等他大舅哥知道消息,得弄死他吧,毕竟这事是发生在他的家里,这祝道长也是因为他们高家的事,才下山的……
这这……
我的天啊,高向荣的胖脸上,几滴眼泪久久没能滑下,成年人的世界,也太艰难了吧?
……
另一边,G省某座苗寨。
杨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和以前那些手下不断发来的信息提示,眼珠充血。
作为修道之人,上不上大学,其实对他并不重要,他之所以保留学籍,也不过是为了前生的遗憾,这次换他来,居高临下的俯视那群废物们。
自修炼之后,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世界的主角。
现如今在网上,被那群废物任意谩骂,可想而知,是何等样的愤怒。
木门被推开,一丝光亮照进屋子。
“詹,你怎么了?”
苗女阿冬轻柔的声音响起,双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坐到杨詹的床榻前。
杨詹收敛表情,轻轻摇头,“没事。”
“那我喂你喝药。”
“谢谢小阿冬。”杨詹深情地看着她,抬起手臂,轻轻抚摸她的脸。
阿冬羞赧地垂下脑袋。
杨詹双目闪过微光。
阿冬是这座苗寨族长的女儿,他取宝不顺,伤势加重,迫不得已要就近找了一处灵气充足之地休息。
他在山上遇见阿冬,略施小手段,救她一次,阿冬便对他死心塌地了,带他回了寨子。
苗寨中的巫医懂些巫术,山上药草也多,在苗寨中住了快半个月,他的伤势渐有好转趋势,跟阿冬也已经熟的不能再熟。
阿冬这种从小在山里长大,没见过外界繁华的女孩儿,哪里招架得住他的三言两语,早就对他死心塌地,芳心暗许。
因为整日照顾他,跟寨子里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甚至都生疏了,其中一个男孩还是从小就喜欢阿冬的。
这让杨詹的虚荣心,更是得到大大的满足。
……
现如今事情算是暂时平息,杨詹不知躲到何处。
暑假期间,天一观偶有游客临门,陆秉行便打算回山了。
林翕作为时刻男朋友身上的粘糕,当然理直气壮要跟着。
狐朋狗友走了,女朋友也不是他的了,高昱一人呆在家中无聊,便也跟来山上避暑。
一听到避暑,秦涛那个水性杨花的男人,也难得放开花花世界,跟了过来。
天一观就在J市郊区的天一山上,路途并不算远,高家的司机开车不到两个小时,就把他们送到了山脚下,剩下的就算是爬上去的时间。
天一山高达一千三百米,自和平年代以来,天一观门人屈指可数,也几乎不下山。
因此,无论是烧香请愿还是旅游,完全没有发展,整座山处于完全的未开发状态,也就意味着没有任何代步工具。
不过几个人都是男人,往日也爱玩,身体素质不差,不到一个小时,便站在了观前的大银杏树下。
此时正值夏日,银杏已有近千载光阴,树荫铺天盖地。
林翕惊奇地想要抱树干,完全抱不住,“我靠,这树怎么这么大,我上回拿信物来的时候,都没注意?”
秦涛仰头看着自然界的造化,感慨道,“我去,这么个好地方,竟然都没人发现?”
高昱也忍不住理连惊叹,“这比网上那什么寺里的千年银杏还要更大吧,这秋天到了,遍地金黄,得美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