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笠博士点头:“没错,她小时候一直就没接受过正常的教育,所以想体验一下,其实我觉得,那孩子是不想步美他们太伤心。”
柯南:“伤心?”
“对啊,”阿笠博士看他,“谁让‘柯南’马上要不见了呢。”
“……”柯南叹气,“我知道了,之后会好好跟那些家伙告别的。”
“叮咚——从纽约飞往东京的飞机现在已经着陆,请要下机的乘客有序下机……”
播报的女声用了一遍日文又用了一遍英语。
柯南跟阿笠博士立刻停止聊天,将视线集中在出口处。
不多时,一个年轻人脚底发飘,东倒西歪地朝出口闸门走过来,仿佛喝了十瓶假酒又在脚底抹了二十瓶润滑油,被闸门挡住的时候,连机票都没拿出来,整个人挂在闸门上,闸门的警报器立马滋儿哇叫了起来。
跟他同一班飞机的乘客路过他,满脸是复制粘贴出来的冷漠。
柯南&阿笠博士:……
好丢人,这个机他们是非接不可吗?
费了一番力气,总算把小宫菅夫从闸机上拖下来,又跟机场工作人员解释了下他们是朋友不是捡尸的,等他们走出机场,柯南跟阿笠博士都觉得自己嘴巴都快磨破了。
“呀啊~抱歉抱歉,”罪魁祸首一脸清爽地道歉,“全是FBI的错,本来他们说要跟我一起坐飞机,结果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在被飞机上那群恐怖分子霸凌的时候,才会变得这么惨。”
“恐怖分子?”柯南DNA动了,“飞机上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很过分的事,”小宫菅夫语气深沉,“我只不过出于人道主义质疑了下其他人的一点个人隐私相关的真实性,他们就想对我拳打脚踢,如果不是飞机上还有个警察,我估计会被他们当场绑起来从万米高空上丢下去!被打晕关进厕所都是我幸运!”
阿笠博士同仇敌忾:“听起来真的很过分,所以你说了什么?”
小宫菅夫想了想回答:“嗯,也没说什么敏感的话题,只是询问我右边座位的异装癖是不是泰国人,不小心把英国人当法国人后好奇他们在外会不会选择英国菜以示鄙薄,听说隔壁乘客是伊朗人后问他待在美国是什么心情,还有为什么宁愿跑路去日本都不回自己国家……”
“……不用再说了。”
这样已经足够敏感了!
把人家的雷点踩了个遍,只是被打晕关进厕所,知足吧你!
总觉得……好像知道为什么FBI不陪你一起上飞机了……
金龟子车停在机场外,在柯南他们进去接机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雪,现在车顶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层,伸手就能拂去。
小宫菅夫出去的时候没带任何行李,回来也没带什么,兜里只有一部FBI赠送的手机,柯南来接他的时候,顺便把小宫菅夫自己的手机还给了他,现在他有两部手机。
但两部手机也没能拯救柯南的头发。
金龟子车一启动,小宫菅夫的手就忍不住开始薅柯南的头发,已经可以说是一种病了。
柯南:“……”
柯南想起之前自己照镜子都没发现的斑秃,老妈给他买一堆生发护发的东西后才意识到自己顶着斑秃在多少人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