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换了件衣服，被他换下来的那件破了数个大洞，但破损的地方没有血迹，衣服上沾染的血都是他人的血。

其他人就没琴酒那么潇洒了。

“A31，意识还清醒吗？”A39颇为头疼地蹲在A31旁边，喊他的名字，“能描述一下你受伤的位置吗？至少把手移开，否则我没法确认你的伤势，对你进行治疗。”

“……”靠在墙壁上的A31艰难喘气，“不用了，那个狙击手水平真的强，运气也是真的好，毫无视野的情况下打穿了我一颗肾，子弹卡在了脊椎里。”

A39立刻停下碰触A39的手。

脊椎，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受伤位置了，一个不小心就得丢掉性命，运气好一点也是瘫痪……朗姆那副模样，就是被他在脊椎上动了手脚的结果。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研究人体的达人，”A31顿了顿，身体脱力一样从墙壁上滑下，“速度好快啊，血已经扩散开了……你有带吗啡吗？”

“没有。”

A39摸了摸自己口袋，摸出一个装有粉末的小瓶子：“但我有杜冷丁，你要吗？”

A31：“……都这种时候了还能开玩笑，你的心态也是有够好的。”

A39拿注射器溶了一些止痛药给A31注射进去，反正人都快死了，剂量多少都无所谓，他的药效堪称立竿见影，很快A31的表情就平静下来。

“啊，”A31看着漆黑夜幕，突然发出一声缥缈的气音，“我想起来了。”

A39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是遗言吗，我帮你记下来。”

“……是我的名字。”

A39手上的笔顿住，看向面如死灰的A31：“我们死前，催眠状态就会解除吗？”

“似乎是这样的，”A31脸上绽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真是不可思议，可以许愿的话，下辈子我要去研究心理学。”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切身体会到了，里间人治是个怎样可怕的恶魔……但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猜得还是太保守了。

那个家伙是故意的，故意要他们在死前将一切想起来，让他们带着满满的后悔跟不甘享受人生的最后一刻……那是什么品种的恶魔啊？让人完全笑不起来。

他们到底把什么东西带到了这个世上？

——现在想这些也毫无意义了。

A31张了张口，声音细弱蚊蝇，A39很清楚人在将死之际的反应，配合地将耳朵贴近对方。

“秋山……凉……一……转告哥哥……他的名字……”

白色的海鸥带着一身血污停止呼吸。

明明一直挂念着自己的名字，但在恢复记忆与人交流的最后一点时间里，说的却都不是他自己的事。

A39看着A31的尸体，苦恼地挠了挠头。

虽然话他都听到了，但他怎么知道谁是A31的哥哥？

……而且结果A31的名字是什么，还是未知啊。

在不关心下看到祝我生快的评论，一股悔意涌上心头……早知道换个内容提要了……

总之，大家的祝福我就心怀感激地全部收下了~！比心.jpg！

（但还是好想改个内容提要……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