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歌功颂德就到底为止,”乌丸俊所捧着脸,“虽然你看不出来,但其实我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
贝尔摩德:“……”
首先她没在夸,其次这也不是在歌功颂德……算了。
“你讲究利益论对吧,”贝尔摩德沉声道,“那么就请你将我刚才的话听进去,好好思考一下,乌丸俊所。”
“现在,利益的天平倒在哪边?”
“呵,”乌丸俊所轻笑,脸上英俊的假面也没藏住那股让人寒毛直竖的怪里怪气,“你变得软弱了贝尔摩德,还是说女人都这样?”
贝尔摩德按捺住心跳:“你被基安蒂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就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了,贝尔摩德,”乌丸俊所歪了歪脑袋,“你将天平放在我的面前问我天平倒在哪边,就已经落入下乘了。”
“正确的做法是毁掉天平,抹去选项,断掉后路,只给合作方一条路。”
“贝尔摩德,我们之间确实是老交情,你的威胁跟劝诱都是很不错的筹码,但组织能给我的更多,”乌丸俊所看向她,眼中没有怨恨、没有歉意,只是平淡如蒸馏水地看着她,“很遗憾,天平没有倾向你那边。”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贝尔摩德来之前就想到了这个结局。
作为伴随组织成长而成长的老员工,半个世纪以来,贝尔摩德经历了从组织成员到区区一具实验体再到组织成员的大起大落,如果将她的一生拍成电影,一定是部没有半个观众愿意看到最后的扑街作。
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那么我在天平这边添加一个新筹码,”贝尔摩德抬起脸,“BOSS的头颅。”
沉默的省略号第一次光临了乌丸俊所,他未经伪装的眼中跳跃着难以言喻的闪烁光彩。
乌丸俊所比出噤声的手势:“嘘,听到了吗,贝尔摩德。”
“什么?”贝尔摩德凝神,耳边没有一丝杂音。
乌丸俊所托着下颌,笑吟吟地看着她:“天平逆转的声音。”
贝尔摩德:“……”
“恭喜,你对血缘的背叛,给你带来了成功,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吧,再臭的血缘也会给你带来利益,这不就被我说中了吗~”
“祝我们合作愉快,叛徒~”
贝尔摩德在漆黑夜色中露出一个谁都看不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