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时,他注意到火车车尾的载货车箱有红酒跟酒桶的标志,里面如果装满了酒,他就有机会活下来!
浑身浴“血”的柯南在以酒作为液压缓冲的车厢中翻滚,浑身破破烂烂的黑羽快斗抓着书在地宫坍塌中跟时间赛跑,不管放在哪家电影院,都是难分上下的高分电影。
“真是好一场演出~”
里间人治满意地在座位上鼓掌:“没有去看父女苦情戏,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正要赞同他第一句发言的凡骨:“……”
凡骨:“把别人的痛苦当做戏剧欣赏,会遭天谴的。”
“我可不想被正在偷窥人家父女重逢的家伙这么说,”里间人治鄙视他,“而且,不用看就知道剧情发展的东西,根本算不上戏剧,只是单纯的流水账。”
“一个共情能力怪强的女儿,一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父亲……”
里间人治看着屏幕上的HE,嘟嚷:“不用看就知道的悲剧,也只有你喜欢了。”
凡骨:“……”
“从理智上我站在志保那边,但从情感上来说——”
“你也站在志保那边。”
“PuPu,抢答失败,”里间人治给错误配音,“从情感上来说,我比较同情宫野厚司哦。”
“为什么?”凡骨打心底不理解,“你对宫野志保没有感情吗?”
“不,跟那个没关系,”里间人治解释了下,“不觉得很可怜吗,对女儿的安危寝食难安,为了让女儿的处境得到哪怕一丝喘息余地付出所有,结果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女儿‘为什么会是你这种人的女儿’的质问,心一定碎成百八十瓣了吧。”
这正是宫野志保踌躇至今的原因——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可以唾骂他,唯独被当成女儿疼爱抚养的宫野志保不能。
宫野厚司是个疯狂科学家,却也是个合格的父亲,他的爱毫无保留,却让宫野志保在溺亡的边缘徘徊。
凡骨:“……你也在偷听?”
“没有哦,你以为我跟志保相处多久了,”里间人治托着脑袋,“她原本是只会在心里诘问自己的类型,直到有谁把她的壳打破,她的攻击性就会瞄准目标自动攻击。”
“别看她一直冷淡的样子,性格其实超凶恶哦。”
能让现在的宫野厚司崩溃的,也只有来自女儿的厌恶与抵触了,哇,想到这里就觉得宫野厚司更可怜了,早知今天,不做那些实验不就好了,之后估计会自暴自弃一段时间,不过很大可能会抛弃一切投身科研,化悲愤为效率……
里间人治突然想起不知在哪儿的贝尔摩德,拿手机发过去一封邀功邮件。
凡骨:“……”
不是吧,这种羊毛你都要薅?
我寻思,多水几章,说不定我也能去竞选水神,她实在太没存在感了。
她怎么做到枫丹开图好几天,肝完支线我都记不住她的名字的?
怎么说呢,工藤优作原话总有种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牵强,但人家可能真是那么想的,跟不愿意跟世间敌对而选择先下手为强的辛多拉不同,工藤优作是真的能做到跟舆论战斗、转危为安的,可惜辛多拉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