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不是他,”安室透控制不住地冷笑,“是我在他被灭口后才知道这件事,组织没找到他转移走的数据,但能查出来他是通过常盘集团主系统做的,所以出现了新的任务,炸毁刚建成的双子大楼。”
波本向他确认:“你说的是常盘集团把大半身家都投进去的西多摩市新地标建筑?”
“日本还有第二个双子大楼吗,”安室透咬牙,“这个任务本来是交给琴酒的,但他人在意大利,所以在32分钟前交给了我,而我,直到这个任务负责人的名字被改成了‘苏格兰’后才知道我要在三天内炸毁那栋双子大楼。”
“但明天它就正式举办落成宴会了,”波本皱眉,“现在让公安跟常盘集团沟通,疏散人的话——”
“直到我跟你开口前2分钟,我都在做这件事。”
波本:“……”
“最可笑的是公安拒绝了,”安室透被气到笑都笑出不来,“他们一致认为,与其告知常盘集团避难事项,跟他们扯皮定好政府赔偿金额丢掉一大笔明年的经费,不如让我找个人少的时候悄悄完成任务他们分毫不损,出于人道主义,我可以把在楼里巡视的保安救下来,但为了卧底的身份不被曝光,强烈不建议我这么做,听听。”
安室透目露凶光:“这就是公安该做的事,这就是公安该做的事……”
波本赶紧去拉他:“……冷静,Zero,别给自己洗脑!”
虽然他也没法冷静,但显然安室透比他更需要冷静。
组织显然是一群疯子。
而更让他们困扰的是,某些时候,日本公安也没比他们好到哪去。
安室透没有让自己被愤怒支配太久,如果不是在波本面前,他甚至不会让自己的愤怒有机会表现在心里以外的地方。
“那栋楼必须炸掉,”安室透冷静道,“我弄到了他们的宾客名单,里面有灰原哀跟江户川柯南,趁大楼爆炸,我把他们从社会关系中脱离。”
波本:“……”
安室透看向波本:“计划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波本:“Zero,诱拐小孩在公安的无罪权限之内吗?”
安室透没什么负担地摊手:“不让他们知道不就好了,让他们知道也给不出象话的回执。”
波本听得出来安室透对公安反馈的怨念。
“但他们一个17,一个18,你有把握把他们带走?”波本分析道,“那个时候你还要引爆双子大楼,大概率分身乏术不是一个年少成名的侦探加一个药物学天才的对手。”
安室透:“你说的没错,所以我动用了情报组的权限更改了任务执行者名单。”
“你把琴酒喊回来了?”波本问。
“不是,”安室透见好就收,“我安排了你跟我一起去。”
波本:“……”
安室透是他的好朋友,但朋友也常出现这种情况,会让他反思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跟安室透成为朋友。
时间快进到行动前一个小时。
波本突然想到了某件事,拉住要混进宴会的安室透:“Zero,你要炸这栋双子大楼并不是完全出于任务需求,是吗?”
安室透:“……”
“不,我跟常盘集团没有任何仇怨,要炸这栋大楼没有任务以外的需求,”安室透否认,制服服帖,金发耀眼,坦率而真诚,“跟它的存在违反日本建筑法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