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菅夫摊手:“因为我们共享同一份父源基因。”
凡骨:“!!!”
世界是件超出常人想象的精密道具。
对世界这个整体而言,不存在巧合,一切结果都是她自身意志的选择,生命的诞生与死亡更是不容有误的既定事项。
一个萝卜一个坑,想要让此世之外的人转生,并不是打声招呼就能搞定的事。
有救世功绩的也就罢了,世界意识会安排一个双胞胎弟位让他降生,吃喝不愁,一生无忧,具体参考隔壁的鬼灭之刃,但那种无法无天又无拘无束的家伙想要转生进来,世界意识一般会拒绝,拒绝不了,那讨人厌的家伙硬是要降生,就给他安排一个特殊的降生位。
特殊到什么地步呢?
无父无母是标配,缺胳膊少腿看运气,最差还得是环境,前有豺狼后有虎。
但凡能活下来,世界意识就认命了。
就像现在,世界认命了。
路虎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奔驰。
驾驶车辆的金发美人无视了交通条例,一手控制方向盘,一手打电话。
等待对面接通的时间,她的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方向盘,像是雨滴石穿,又像是心跳打点。
“贝尔摩德,你终于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
“闭嘴听我说,”贝尔摩德不耐烦听对面一文不值的寒暄,“我马上要回一趟美国,事态紧急需要诺亚方舟的帮助,我要你在申请责任担保上签字,好从Boss那里拿到密钥,现在就签,电子邮件半分钟前给你发过去了。”
“唔,应该不行,”里间人治语气闲散得让人皱眉,“我前不久才让琴酒拿了密钥,他要处置一批黄金,那边的事比较重要。”
贝尔摩德冷静道:“美国基地是组织重要的对外接口之一,不想组织丢掉这个重要接口、在所有里世界面前丢脸的话,立刻给我签字,我没空跟你讲小学数学级别的加减乘除。”
“好吧好吧,琴酒那边只剩下收尾了,先借给你也可以,”里间人治无奈抱怨,“贝尔摩德语气真重,事情真的有那么着急吗?”
贝尔摩德:“不急我现在不会边开车边给你打电话。”
“看在大家都在罐子里泡了很久,这次我答应你了,贝尔摩德。”
“仅此一次,”里间人治声音压低,带着笑意,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取笑,“急着去美国镇压基地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挂掉电话。
眼中的急切雾散一般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的车速一直维持在60公里,安全平稳,从未改变。
“真是个过分的同事啊。”
里间人治对着凡骨大吐苦水:“我那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她不仅打断我,还要编谎骗我,这是人干的事吗?”
“编谎?”凡骨检索了一遍数据,“她确实在前往机场,也买了飞去纽约的机票,组织在纽约的基地也确实遇到了袭击,还是内外联合的,的确严重到了需要申请支持的地步。”
“判断很正确,只是稍微差了一点,”里间人治食指跟拇指靠拢,比出“一点”的大小,“申请对象不同,贝尔摩德向琴酒求援都比要人工智能强,前者不分敌我暴力碾压,是简单有效、最绝后患的一种做法,后者擅长处理数据比对,会区分敌我,对那些被牵连的无辜者而言是很好啦,但是做法太温和磨叽,隐患除不尽,你觉得贝尔摩德不知道这两种情况孰优孰劣吗?”
这是差“一点”吗?
凡骨开始好奇里间人治的认知单位有多长了。
“她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依然选择了在我们眼中犯蠢的一种,”里间人治脸上的笑意浅浅荡开,“是因为柯南那边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有趣的事件,她在担心我对他们产生好奇心,担心我用诺亚方舟去查他们的底细,所以故意找借口占用了诺亚方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