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到让苏博衍直接放弃了继续战斗的念头。

苏博衍将精神链接切断，在操作台降回地面后，走到林嘉树的面前。他俯下了身，看着这个脸上还带着郁色的青年，轻声问他：“你还好吗？是不是，我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大约是真的受到精神链接的影响，林嘉树明明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看着面前的苏博衍，他又一次感觉到了无法抑制的难过。

不过他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伤心事。”

林嘉树还没想好要怎么跟苏博衍说明，他并不是这个温柔又小心翼翼的男人，所期待的那个“小嘉树”。

苏博衍凝视着林嘉树的眼睛，抿了抿嘴，还是没有追问下去，而是从兜中掏出那块他刚从对方手中得到的巧克力，“你要吃巧克力吗？”

“啊？”

苏博衍将那块巧克力的包装打开，“你之前不是说，你要是输了游戏或者不太开心了，就会吃巧克力鼓励一下自己吗？”

“嗯，内啡肽有助人心情愉悦。”林嘉树点了点头，然后真的感觉变得开心了一点。

不是因为那块被苏博衍送到他嘴边的巧克力，而是因为，吃巧克力什么的，是他十几天前在《战甲》里被苏博衍又一次完虐后，随口说的。

苏博衍当时并没有说什么，却是将他这个林嘉树的话与爱好，记在了心里。

林嘉树将面前的巧克力咬住，还不等他将这整块巧克力都含进嘴里，苏博衍忽然低下头，然后，擦着他的唇，将露在外面的那半块巧克力咬断。

“这可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有一半是我的。”苏博衍看着林嘉树瞪大的双眼，促狭地笑了一声，“嗯，好甜。”

苏博衍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林嘉树的嘴唇看，也不知道他说的好甜，究竟指的是那半块巧克力，还是面前青年那一双润红的唇。

或者，两者兼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