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翠抿嘴笑笑:“林大人叫奴婢说一声,他出去了。”她说着往前伸了伸脖子:“楼雁小姐呢?她说了今天跟我一起看新样子的花绳儿的呢。”
卫风笑着问她:“你兜里的花样子还不够多谁给你们买的?可是要将屋子里挂满不成?”
挽翠挠了挠头:“楚云寒楚少爷买的,叫我别跟小姐说,拿去了就行。”
卫风冲她摆摆手:“去吧去吧,别杵在我跟前了,看着烦人。”
挽翠这才又蹦跶着跑了。
卫风往门边刚走了想步想透透气,远远地跑来一个小太监,这人面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蹿到卫风面前也不行礼,只断断续续地说:“卫,卫大人,不好了,林大人叫抓去刑部了,皇,皇上也在,要,要审。”小太监喘了两口气,又接着说:“大人别急,现下曹大人还帮忙护着,叫奴才来报个信儿,求您拿个主意。”
卫风从腰上扯下个荷包递给他,小太监红着脸不肯收:“替大人办事是奴才应当的,卫大人且先忙着,奴才回去了。”
卫风也没时间跟他纠缠这些,问了他的名字便匆匆上了轿子往刑部去。
林甘棠干了什么会给揪到刑部去?还皇帝亲审?卫风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前些天曹季夏说的有人打探舞女的事儿,一下子明白过来。
早知道这是个祸患,就该尽早料理干净了,不然何必留到现在成了个祸患。
刑部里有些昏暗了,烛花有些长,扑簌着,影影绰绰看不清晰。
林甘棠在角落里安静地坐着,若不是脚上戴着镣铐根本瞧不出他已经沦为阶下囚。
卫风跨过门槛走进来,正对上剑拔弩张的二皇子和曹季夏,皇帝坐在主坐,面上阴沉不定的。
二皇子一见卫风来了,歪着头冲他笑了笑:“卫大人消息挺灵通啊,我这还没找人去请你便来了。”
卫风跪下向皇上行了礼,这才慢慢答道:“想着天暖和了约林大人去吃杯茶,等了好久没等到人,只得来寻他了。”
二皇子冷哼一声:“你少给我装腔作势,此刻父皇在这坐着,你还敢满口胡诌!必定是你怕事情败露了,急着来洗清自己的吧?”
卫风满脸疑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曹季夏跪下道:“皇上,您叫一个皇子来刑部,捉了朝廷大臣来审,这实在不妥,还请皇上三思。”
二皇子冷笑道:“事关皇嗣,哪里是你们说了算的?你们好大的胆子!今天我便非要审一审你们这些‘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