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从上面翻下来的?”
“是梅妃。”楼雁蹙着眉看了一眼卫风:“梅妃好像不是哥哥这队的,我可是给哥哥添麻烦了?”
卫风抓住她的手腕,略一用力,“咔”得一声,将错位的骨节归了位。
楼雁疼得吸了口气,缓了一下又说:“梅妃虽说性命无虞,却还是动了胎气,当时天黑,她大约也没瞧清我的脸,只冲我道了谢,扶着墙边儿走去光亮的地方才呼起痛来。当时人多口杂的,我就趁乱回来了。”
卫风把她的手腕涂了药包好,嘱咐道:“这几天别用力,少碰水。”
楼雁应了一声。
卫风又问她:“可知道是怎么摔下来的?”
楼雁想了想:“梅妃下来那架势……着实不像自己踩空了的,她身子前倾着坠下来,像是被推的。”
“你站的那地方,周围可有什么?”
“我前面都是些空花盆,乱七八糟地堆在那儿。”
卫风点点头:“这事你不必忧心,回去好好休息。”
楼雁还是担心自己是不是给卫风添了麻烦,又跟他说了几句,这才慢慢地回去了。
卫风在盆里净了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林甘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卫风瞥他一眼:“林大人不是一向伶牙俐齿的,今儿怎么了?”
林甘棠摇摇头:“实在是林柯太能突破我的认知了,她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
卫风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又吩咐挽翠捧一盘新的糕点上来:“坐着等吧,估计过会儿人就要来了。”他捻了捻手指,挑眉道:“这台子下都是空盆子,干瓷又易碎,若是没有楼雁,梅妃这次定要交待在那儿了,一尸两命的。她识人不清,是死是活与我们其实没多大干系。现下救了便救了吧,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他抬手捏了两个糕点递给林甘棠:“你困不困?先去歇着吧?我在这等着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