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就要拽着岑溪出去:“来人,将这个不懂事的小太监,给我拖出去。”
岑溪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是看他的动作,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暴君出声道: “慢着。”
祁御坐起身子,从帷幔里缓步走出来。
岑溪低着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双没穿鞋的脚停在自己面前。
那双脚白的吓人,像是从来没有见过阳光,岑溪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现在竟然还关心暴君的脚。
身边的老太监停下手中动作,不知道这暴君闹得哪一出,试探地说:“陛下,你还有什么吩咐。”
祁御:“在孤面前,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做主了。”
他这话说的冷,吓得老太监一个机灵跪在地上。
“陛下饶命啊,我是怕这些没长眼的东西冲撞了陛下。”
祁御没有搭理他,反而走到岑溪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眼前的小太监长得很是漂亮,尤其是那双眸子,又黑又亮,就是脸上的红掌印十分碍眼。
他手指在上面摩擦了一下,岑溪有些疼,后退了一步。
祁御见此,眼皮动了一下,倏然更加阴厉起来。
旁边的烛台,被他的袖子一瞬间打翻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响。
就在所有人都在以为岑溪活不了的时候,祁愈一双手,倏然掐上了旁边的老太监的脖子。
老太监被遏制住了呼吸,只能发出奸细地声音:“陛下陛下,饶命,老奴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暴君说:“我杀你,还要理由?”说着,他手下力道一紧,老太监瞬间没了气息。
岑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一直到暴君停在他面前,岑溪知道自己恐怕难逃一劫了。
可能是因为快死了,他抬头红着眼眶,小声装着胆子问:“陛下,我能自己动手吗?”
刚才那些方式都太暴力了,他想给自己选个温柔的方式。
这话一落,暴君突然笑了一下,很阴沉地问:“那你想选个什么方式?”
岑溪咽了咽唾液,对着那边的烛台比划了比划,吊死?
会不会有点太难看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窗户上,从这里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