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她只需要被警告不要在比赛里睡着。”

“…”

十一月初的英国已经相当寒冷,尤其是在地窖里,壁炉的火焰无比温暖,沸腾的魔药在坩埚里慢慢平息下来,那是一种鲜红的颜色,散发着诡异的味道。

蛇怪庞大的身躯从画像外面滑进来,睁开了眼睛,致命的视线立刻使几只还在拼命“逃跑”的挪威蓝蜗牛从处理魔药材料的台子上滚落下来,不动了。

主人,这是什么?给我喝的吗?

蛇怪的脑袋伸向坩埚,它在里面闻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通常都是主人用来调配专门给它的魔药。

恩,喝下去吧。

凌查瞥了眼地上死去的蓝蜗牛。

伊里斯,今年你不能冬眠。

这味道没喝过…啊,为什么?]庞大的头颅困惑的歪了歪,然后盯着坩埚里的魔药,[这就是不让伊里斯冬眠的魔药吗,不要!我要睡觉!

乖,你得上学。

哇—庞大的身躯忽然消失,小姑娘坐在地毯上号啕大哭。

“第一场比赛是龙,那些巫师刚刚把四条龙运到禁林里。”萨拉查解开斗篷扣子的手停了下,然后说:“不管要求是什么,那个所谓的救世主已经可以在第一场里出局了。”

“你错了,萨拉查。”凌查侧过脸来微笑,“那个男孩拥有我们都没有的宝贵东西。”

“运气?”

“就是这样。”凌查伸出手摸了摸哭声小得多,偷偷从指缝里看他们的伊里斯:伊里斯,知道怎样打败一条龙吗?

…睁开眼睛?]蛇怪很懒,真的。

不准变回原形,不准在比赛里睡着,还有,不准吃了那条龙!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