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连对庞塞帝国最受器重的继承人之一都能如此不假辞色,那么其他人要受你多少怠慢和轻视。觉悟吧克里斯,以后想找你麻烦的人多得是。”撒加幸灾乐祸。
要对大部分人无视,才能对重要的人怀有深情。
我只是比较认同这种处事方式。
“答应我,克里斯。”撒加向前探着身子,眼睛深深凝视着我,“别轻易原谅他。”
我看着撒加的眼睛。
“用不着你提醒我。”
我站起身,转身向外走。
撒加懒洋洋靠回柔软的沙发靠背,他身旁的侍女发出娇笑声。
我停下脚步。
撒加的房间挂着一幅油画。
油画上刻画着一位头发挽起的少女,穿着带蕾丝装饰的高领衫,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端坐在象牙和雕木支架的座椅上,画中她只露出大半背影,和一小片线条柔和的侧脸,手中拿着一朵半开的山茶花。
“这幅画叫什么名字。”我回头问撒加。
撒加的脸埋在侍女的怀里,听见我的问题,抬起头来,灰色的发丝遮住他的眼睛,他发出一声轻笑:“该告诉你的时候会告诉你。”
我顿了顿:“好好当你的花花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