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艾利克斯不是一个喜欢明知故问的人。
“你了解我。”我看向艾利克斯,“我不欠没法偿还的债务。”
艾利克斯顿了顿,他明白我的意思。
“不要总是拒绝关心你的人,这些人未必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但艾瑞克不行。”夏天到了,佩罗的花园里会开满金盏菊,和夏天的阳光一样明亮耀眼。我给他取过不少外号,矮冬瓜,傻鹌鹑,暴发户,红毛赫加人。
我对艾瑞克一向残忍。
木盒重新放在他手里,我对他说:“我想你误解什么了。那只是我的恶作剧。”
“如果你下次见到他,替我向他说抱歉,不过我不会改变主意。”
艾利克斯沉默。
浮标被拉扯下水面,颤动几下,又钻出水面,波荡的圈圈涟漪重新归于平静。
“你不是说今天有话想对我说么?”我转头看向他。
艾利克斯看向我,今天他没有带佩剑,也没穿军队的制服,只穿着一件质地昂贵的低调外套。黑色的眼睛望着我,他和以前一样,有时会给人带来压迫感。我以前非常依赖他的这种因生来带着权势而冷漠又从容的感觉,好像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所有问题,他都会解决。
当然,他的确是。
艾利克斯还有一个优点,就是他非常聪明,所以他回答:“没事了。”
我点点头:“你的鱼跑了,换个鱼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