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窗,呼啸的冷风让她小小地激灵了一下。她为自己的失态有些恼羞成怒,白皙的小脸上浮起一抹酡红。但她还是故作冷淡地看着我:“你不冷吗?”
我本不打算说话,但看她在刮卷着雪花的北风中强撑着仪态不肯抱臂跺脚,我觉得有点有趣。
“很冷。”我扬起声音回答她。
我穿着黑色的皮草大氅,没有戴帽子,雪花落在我的头发上。我觉得手脚都没什么知觉了。
她看着我:“你在做什么?后院里埋着尸体吗?”
她的外表可爱,浅亚麻色的柔软长发,圆圆的白嫩脸蛋,小大人似的严肃表情,但她的心里想的东西可真有点古怪。
我看到十几岁的小女孩,总是忍不住将她们和安妮暗自比较。
还是我的安妮,更可爱一点。
“是的。”我故作冷酷地回答。
她皱了皱小眉头,脸颊也鼓了起来,表情有些凝重:“你要注意遮掩这件事,如果想毁尸灭迹,应该选在午夜没人的时候。”
她这句话苦口婆心,又特别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