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脸色淡漠。
安迪密斯沉默了几秒,重新拿起熨斗,有条不紊地熨烫衣服:“那么大人,我明白了。不过我想提醒您,宽容并不一定能被回馈感恩。自欺欺人,只能说明您自己其实心知肚明。”
安迪密斯原来除了家务全能,现在还学会了像个牧师一样规劝别人。
“你看过我的纸条。”
安迪密斯的手一僵。
你现在,有没有心爱的人?
睡前我听见有人敲门,是安妮。
她穿着纯白的 睡裙坐在床边,房间没有点蜡烛,只有银色的月光。
“安迪密斯让你离开他吗?”安妮问。
“他没有这个意思。”安迪密斯对于佩罗家的事一向只是实事求是,但从不干涉我的决定。
安妮微微低下头去,伸出她柔软的手,轻轻握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