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相处了半个小时,我已经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克制,又有点偏执的人。
我买下的奴隶很少有能在我身边留下的,也很少有人能被我取名字。
但他都做到了。
绝对的服从,绝对的温顺,绝对的忠心耿耿。
我眼神他全部领会,我的命令他全部执行。
没有任何犹豫,好像不会思考,但又洞察人心。
他扔掉了在花瓶里枯萎的马蹄莲,换上了一束野蔷薇。
他什么都好,就是烹饪是他的死穴。
我绝望地吞下他精心烹调的金枪鱼沙拉,然后感觉到我人生所做的一切恶事在此刻都得到了惩罚。
安迪密斯欣然为我又添了一勺沙拉。
他脸上的伤口渐渐愈合,紫色的眼睛同许多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好像有些变化。
“大人,我最近想放假。”安迪密斯也不是无欲无求。
“去干什么?”总不可能是探亲或者接待朋友。
“工伤。”安迪密斯厚颜无耻。
但我看了看盘中的沙拉,微笑着看向他:“请放心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