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发还没有干,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流进浴衣的衣领中。
我面无表情看着他。
“你过于自甘下贱。”艾利克斯如是说。
我完全能猜到事情的经过,他带着两车淡紫色或者淡粉色的花毛茛回到巴德赫剧院,听见剧院的演员们告诉他,他心爱的歌利安和我在我的私人包厢里翻云覆雨。并且不止一次,就连歌利都出于他自己的某种意图而安隐瞒了他。就连安迪密斯都贴心地为我在包厢里加了一张柔软的双人床。而他美丽的歌利安对那张床已经熟悉极了。
我能接受他说我卑鄙或者不择手段,但下贱这个词和我不沾边。
我用手隔开他为出鞘的剑,冷着脸拢了拢衣服。
他的脸缓缓凑近,几乎和我面贴着面:“你耍了什么手段?为什么歌利安会屈服于你?”
我听说了他追求歌利安的种种浪漫桥段,金丝织造的大褛,罕见的夜光宝石,价值连城的血钻,还有他亲自写的诗。
真是令人嫉妒的真情实意。
“你应该先回答我你爱他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
艾利克斯冷酷地看着我:“你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明白。”
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露出轻蔑的冷笑:“可你完美的意中人,他只听我的话。”
艾利克斯还想再说什么,黑胡桃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歌利安也刚刚洗了澡,他第一次来我的庄园。
当然,是我强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