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笑了笑:“你陪着大人找个地方坐下,戏一会就开始了。”
“当然。”珍妮歪着头笑着说。
庞德重新抬起箱子,他的眼睛又在我脸上扫了一眼,很快就别开眼去。
这个人有点奇怪。
但我很快就将这个人抛到脑后,因此今天的巴德赫剧院出了难得一见的大乱子。
“贝佳纳刚才派人报信,他摔伤了,今天没法赶过来,那德利在吗?他能顶替贝佳纳上场吗?”
“那德利要演审判者的角色,他没法替演!”不知是谁在嘈杂中回答了一句。
“其他人呢?其他人谁能上?!”
“没有人,今天是沐休日,很多人今天休息,本来人手就不够,没法再腾出人来替贝佳纳上场。”
“喂!你!那个生面孔!你替贝佳纳上场!以前参加过彩排吗?知道台词吗?”
我?
珍妮惊讶地看着我,有些惊慌地朝那个大嗓门的中年人回应道:“贝玛大叔,这是我的朋友,他不是剧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