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殊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但很快回过神来,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小杨老师。”
“池老师,”杨黛挽了挽头发,看了一眼池殊手上的东西,问道,“池老师这是回去吗?”
池殊点头嗯了一声,不愿再多说,笑了笑:“那你们先聊,我就先走了。”
杨黛点头:“池老师喊个代驾吧,看你最近挺累的。”
这话说的让池殊有点儿不舒服,不是什么很亲密的话,但就他们现在这情况,不合适。
池殊脸色绷了绷,没再回,冲黄闻点了点头后便拿上包朝外走。一出门就被疯狂往脖子里灌的冷风给冻地一机灵,再加上池殊出来前还朝太阳穴那里抹了点儿风油精,那酸爽哪还需要什么代驾,就算是困到眼皮打架都能给你激醒。
车开出校门的那一瞬间池殊是想往主干道那个方向开的,但没开出去多久就立即打了方向盘,走了侧道。
没什么其他的,就只是因为走侧道不用经过边厌的卷烟铺。
其实挺蠢挺孩子气的,但池殊无所谓了,反正不止这一件,真正在气头上的那几天还直接把边厌拖进了黑名单。
取消置顶免打扰什么的,就差没直接删除好友。
但最后回过神来了,还是舍不得,又放了出来全部恢复。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挺贱的,你在这儿挠心挠肺的一番闹腾,人那边知道个屁,该不回的还是不回。
池殊越想越烦,直接换了档踩着限速回了家。到家后也懒得再做什么,将包朝地上一甩就扑到床上准备裹着被子睡觉。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被那着了冷风的风油精给激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没睡着,反而被脑子里不断冒出有关边厌的事儿弄的心里憋火。
池殊一个打挺从床上弹起来,直接给周郭呈打了个电话。
晚上七点多,这孙子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家里,果不其然,一接通那边起哄劝酒的声音竟比周郭呈的嗓音还先传入耳中。
周郭呈一开口就是调侃:“哎呦喂,这哪位啊,真是稀客,稀客。”
一听这贫嘴池殊就骂了句滚,问道:“在哪儿?”
“德全吃饭,”周郭呈回道,“怎么,我们的人民教师小池老师终于忙完想起我这个清闲人啦?”
这话听着调侃,但实际上多少藏了点儿埋怨。池殊也知道个什么意思,周郭呈约了自己好几次,没去。倒也没什么其他的,就是烦,不想再多其他事。
“得了,您小周总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行不行。”池殊掀开被子穿鞋,话头一转,问道,“聚聚?”
周郭呈那边哼哼的笑了几下:“行呗,去哪儿?”
池殊想了想:“不良人吧,你那儿不是还有存酒。”
“哟,你这儿约我出来还想着喝我的酒?”周郭呈轻笑了一下,“池老师,这还有没有理啦。”
“没理,九点啊,别迟到。“池殊现在就开始有点儿疯了。
周郭呈那边应了,两人也没再扯,挂了电话后池殊就拿上衣服去了浴室,选了颗海盐味的洗浴球丢进去好好泡了个澡,再待里面把自己个儿好好收拾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