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殊腿长,步子也迈的大,普通人十多分钟的脚程到他这儿顶多五六分钟。
很快,他便出了校门外的主干道,穿过马路来到了卷烟铺子的门口。
同时也看见了烟铺大门上那挂着的暂停营业的牌子。
——9月1号暂停营业。
就这么几个字做了忒大一个牌子横在玻璃窗上,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们只休这一天。
而池殊好死不死,正正巧地撞上了这一天。
这人家停业没办法,池殊只好暂缓计划,准备明天再来。
可他还没从店门口走出去两步,一排雨帘就招呼都不打一声地扫了下来。
池殊赶紧退回到店外的门廊上,看着那雨只觉得操.蛋。
他想点根烟来缓解缓解暴躁的心情,却发现火机机油燃尽,起不了火。
“啧,今天真的是哪哪儿都不顺!”池殊烦躁地踢了一脚溅进门廊的雨水。
“用我的吧。”低哑的嗓音随着生人靠近的压迫感传来,一个铁盒打火机递到了池殊的眼下。
池殊顺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扭头往上望去,男人的容貌随着他撤烟的动作被风吹进了池殊眼里。
池殊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重重地撞上胸膛,就像那哈维撞了墙。
是他喜欢的类型,是他想撩的类型。
而池殊,这辈子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敢想敢做。
他只要看上了,不管直的弯的,直接开撩,从不拖泥带水。
他脑子转的飞快,高考的时候都没这么快。
池殊捞了一把额前濡湿的发丝,将烟叼在嘴里,推开男人托着打火机的手,偏头将烟尾对上了男人香烟尾部的火星。
燃烧的烟丝气味被两人相撞的呼吸推开,被拨到两侧的模样就像是杜牧诗中的皓月白辉一般,笼着雨色,也笼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脸庞。
池殊垂着头朝上掀起眼帘,透过烟雾朝男人一笑,喉咙一松,浊白的烟雾便顺着唇瓣飘出。
朦胧中,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但那眼中被掀起的暗涌还有迹可寻。
池殊容貌不差,自大点说叫做帅的惹眼。虽说如今年纪大了,三十好几快奔四的人了,但是岁月格外优待了他。
用时光柔化了青涩,增添了成熟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