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嘭。
冷小台忽然感到血气上涌,过度的刺激导致他的血压升高,跪地呕出一口血来。失血过多与窒息感让他感到晕眩,他甚至没有力气爬过去去看那个莫名将枪口对准自己太阳穴的少年。
少年倒在地上,闭着眼,脸颊上被溅上了猩红的血液。冷小台还没从这张面孔上撤回视线,身后的那群丧尸突然有了异动。
失去抵抗能力的冷小台漠然回头,见那群丧尸步步向自己走来。
然而他们却没有在冷小台身前停下,而是径直走向了被风浪卷起的岩浆灵漩。他们在断壁前没有丝毫迟疑,冷小台就这样看着他们在纵身一跃的瞬间化为灰烬。
没有嘶鸣,没有反抗。一切都发生得那么安静和有序。冷小台靠上身后的山石,垂着头,余光中的那个自杀的少年坐了起来,他将枪装回伞柄,打着伞蹲在了冷小台身前。
冷小台无力抬眼,模糊的视线渐渐勾勒出少年的轮廓。清瘦,白皙,长长的黑发垂着,似喜非喜桃花目,眼尾微微泛红。
“你不知道,那孩子不会死吗?”脑海里响起闵仑曾对他说过的话,“他死后,灵魂短暂地脱离*,从而掌控更多人的身体,左右他们的行动。”
冷小台看着kiwii落在地上的影子,恍惚间记起闵家灭族当天的幻境,而这些都可以合理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闵...”冷小台动了动嘴,发不出声音。
少年的眼神算不上冰冷,但却毫无生气,冷小台眼前开始发黑,强撑的意识终于被缺氧的晕眩感吞噬。
无论是在岛上还是后来的闵家,kiwii从小就在不见天日的囚禁中长大,他怕光,这把伞可以帮他吸掉周遭百分之八十的光热,也只有冷小台这个傻子敢这样毫无防护地在如此炙热的环境下横冲直撞。
kiwii看着昏迷的冷小台,将手里的伞随意往冷小台身边一立,起身走了。
“你就这样丢他一个人在这儿了?”
身后有人,kiwii转身,那个人继续道,“那天如果你没被热水烫伤,见到闵仑后,你的身份就被识破了。”
说话的人是士凉,旁边还站着无所事事的是朕。kiwii和这两人交情不深,但不打算就这么无视,“你们也早就知道我是谁。”他平静道。
“包括你的目的。”
“不阻止我吗?”
“你随意。”士凉将冷小台抱起,“不过放心,我们不会说。”
“你们随意。”
kiwii继续向洞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补充道,“那茶不是我故意打翻的,毕竟很疼。而且...”kiwii指腹抚过太阳穴,那里的枪口瞬间愈合,“我也没什么好怕的,闵仑,有日子没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