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交锋那晚,他发烧了,暴雨之中他武断地以为那坨透明物体是气体,所以利用液化的方式以为自己赢了。但他可能又错了,那透明物体具有极强的硬度,甚至可以击穿树干。如果是单纯的气体利用压强差攻击,那说明它存在密度变化,那么它的折射率是如何在非均匀介质中做到物体无形的呢?后来他烧晕了被兰切捡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也就是说,万一他前两次自以为是的判断都失误了的话,那么他能全身而退的原因很可能只有一个——有人在暗中救了他。
而那个人,冷小台只能想到兰切。
“兰神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冷小台嘀嘀咕咕着站起来,一边思考着一边往浴室走去,“既然他也是神,应该很容易看出来...?”
说着,他就自言自语地把浴室门推开了,之前门是他带上的,兰切也没去锁。他就这么轻松地闯进了浴室,还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冷小台若有所思地抬起头,问道,“兰神你是什么时候知...”话没说完,他就愣了。
兰切当时正拿着喷头冲身上的泡沫,只听身后的门喀拉一声,冷小台就顶着一张涉世未深不知人间险恶的脸进来了。
冷小台一直盯着兰切脖子上那坨泡沫一路从锁骨滑到胸肌,再从腹肌滑到人鱼线,途径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再顺着好看的小腿线条滑到脚踝...“呃...那什么...”冷小台僵硬地转身,“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你有什么事吗?”兰切将喷头挂到架子上,淡淡道。
“呃...”冷小台又转回来,挤了个笑脸,“兰神,你洗澡不介意被看吧?”
兰切道:“不介意。”
冷小台释然,憨憨地一笑,“我以为兰神你...你是神,还是神界的贵族,我以为你会膈应,呃..讨厌..呃..不喜欢被别人看。”
兰切将洗发水挤到手心,平淡应,“确实挺讨厌的。”
冷小台:“......”
看着突然情绪低落的冷小台,兰切眼尾一弯,笑了,“你不算别人,你看没关系。”
单细胞生物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冷小台一句话就被哄好了,“对!我们是好兄弟!”
兰切哭笑不得,纠正道,“我是你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