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占据的大石头直接成了他的临时诊所,村民们有序排着队,猫狗鸡鸭猪蛇兔子能看的不能看的,硬是让叶牧一路看了过来。
看到最后给叶牧干懵了,姜天照回来的时候,叶牧正抱着一只拒绝下蛋的母鸡自我怀疑。
“你这是……在干什么?”姜天照看叶牧抱着母鸡发呆。
叶牧抬头,“它为什么不下蛋呢?”
姜天照茫然,“你还学过这个?”
叶牧摇了摇头,“就是没有啊……”
想了想,叶牧从医药箱里掏出一排手术刀,对送母鸡来的村民说,“要不……我给它剖开看看是什么地方的问题吧?”
村民大惊失色,连忙从叶牧手里夺过母鸡转头走了。
叶牧举着手术刀,欲哭无泪地抬起头,“你说我这还怎么当医生……”
可怜死了。
“我倒真希望不能当。”姜天照嘟囔着摸了摸叶牧的头发,指着脚下两个满满当当的筐,“看!这是今天的!咱们回家吃饭!”
“唔。”叶牧委屈地收拾起手术刀,垂头丧气地起身跟在姜天照身后。
没走两步,阿歹追上来,越过叶牧直奔姜天照,将人拦了下来。
“明天4点别来。”
“记住啦!11点来。”
阿歹拍了拍姜天照的肩膀,转头看到叶牧,礼貌地点了点头,“明天见。”
叶牧一看到阿歹的脸,就想起梦里他抱着姜天照疯狂接吻,实在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谢谢阿歹哥。”
“你现在这样……”姜天照看着阿歹走远,回头看了眼摄像机,冲叶牧挤了挤眼,小声说“真像我老婆!”
叶牧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不自然地看向别处,“因为我治不好下蛋鸡??”
“不是!”姜天照皱眉抬高了声线,忽然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因为你每天都来等我下班!”
“那为什么你不是老婆?”叶牧扭头。
“??”姜天照停下脚步,也开始思考,半晌没有结果,嘟囔了一句,“……是个好问题。”
烈日炎炎,两人顶着大太阳,叶牧大度地伸出一个拳头,“这样吧,剪刀石头布,输了的当老婆。”
姜天照:“这么草率?!”
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诚实地把海鲜放在地上,伸出了一个拳头,“三局两胜。”
“剪刀石头布!”
三局过后,叶牧更加垂头丧气地跟在姜天照身后。
姜天照兴高采烈地搬着海鲜,用气声提醒道,“你看,老天爷都觉得你应该当我老婆!”
“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叶牧没头没尾地接了一句。
姜天照兴奋扭头,“真的吗?!梦见我什么?”
“唔……”
两人这次没有再停下脚步,叶牧回头看去,渔村已经被他们甩在很远的身后了。
“梦见你跟别人……乱来,还赶我走。”
姜天照惊诧,“为什么?!这不公平啊?!”
“这还有公平???”叶牧疑惑地看着他。
“我梦见你的时候都能亲到你,好几次都快……那个了!怎么你梦见的是分手啊?!太不公平了!”
叶牧:“做梦还能控制???”
姜天照忿忿地别过头,“反正我能!”
他还有理了。
“能个屁。”叶牧撇了撇嘴,埋头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