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道了，那些都不只是梦，而是千百年前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或者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自己就是那个被少年杀了的人，千百年后的转世。

他头疼欲裂，喘不过气来。

睁开眼睛一看，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喘不上气。

……有谁趴在他的胸口。

祝少泉浑身一震，差点把身上的小孩子甩了下去。

小猫咪捋下自己的耳朵揉了揉，语气略带嗔怪：“干嘛呀，这么大惊小怪的。”

“你……你……”

梦境和现实忽然重叠，祝少泉结巴了半天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小幼崽翻了个身，从他身上下去，趴在旁边，还优哉游哉翘着小脚丫，双手托腮，天真无邪。

“小叔叔怎么啦，是不是做梦了呀？”

童音那样柔软，问的问题也同样很符合稚嫩的小孩。

可是祝少泉看他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仇人。

……也的确是仇人。

他提溜着猫崽的后颈把他弄到床下去，充满警惕：“你怎么在这里！”

“你又没关窗户，我就进来啦。”幼崽叉腰，“我可是猫猫！”

他已经很熟练地接受自己这个身份了。

唔，在轻而易举爬高跳低的时候，猫猫是比人类的身体好用。

“小叔叔，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祝少泉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装了，我知道你也拥有了那段记忆。”

“不对不对。”小孩摇摇头，“我不是拥有记忆——我本来就是从那时候来的哦。”

祝少泉瞳孔缩了缩：“你就不怕我现在弄死你吗？”

祝芙指了指自己的腕机：“现在这个时代还是挺好的，如果我受到伤害，父亲们会立刻收到消息。虽然我是趁着他们睡着的时候偷偷跑出来的啦——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个腕机也是绑定了家长账号的，没有授权强行拆掉，一样会触发警报。”

小孩扬了扬胳膊：“啧啧，要不说高科技还是挺有用的呢”

祝少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芙芙还穿着天蓝色的连体睡衣，像个会动的洋娃娃，可是讲出的每句话都叫对面的成年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