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觉得被再骂两句也行。
嘶。
三皇子殿下觉得自己现在太奇怪了,浑身上下都软绵绵酥麻麻,耳膜也因为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而痒得不像话,还发烫。
他有用爪子拨弄了下自己的耳朵。
男人见他一直弄耳朵,担心他是不是耳朵上长了什么东西,便把他用一只手臂搂住,揣在胸前,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耳朵看。
有巧克力奈吸,哈里斯显出了十足的耐心,连坏脾气都歇了,哼哼唧唧的,一动不动地任由男人检查。
这只笨猫全身心都牵挂在他身上,让哈里斯感觉好极了。
男人发现把虎崽揣胸|前,虎崽竟然离奇地安静了下来,联想到虎崽刚才吸|咬的动作,不由感到有些疑惑。
难道这只老虎崽是把自己当妈妈了吗?
怀里的幼崽满意地团成团儿,收起指甲再度开踩,喉咙里还发出了呼噜噜的响声。
男人仔细地检查完他的耳朵,没发现任何问题,便问:“为什么拨耳朵?”
哈里斯夹了起来:“……嗷呜。”
耳朵痒呢。
男人上了心,一听就重新去给虎崽检查,来来回回,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还是没发现问题,干脆曲起手指,用指尖给虎崽的耳朵挠痒痒。
哈里斯这下就更舒坦了,打起了小呼噜,爪子也开花了。
“好点吗?”
“嗷呜。”哈里斯继续夹。
没有。
“没有?”男人一边疑惑,一边继续揉虎崽的耳朵,揉了一会儿,见怀里的崽子眼睛都闭上了,爪子还本能的踩着奶,顿时反应过来,这崽子就是在装呢。
有些幼崽就是有这样的毛病,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吸引大人的注意,引起大人的同情。
他拎起虎崽的后颈皮,把虎崽提溜到自己面前,悬空感让哈里斯一下就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男人审视的眼神。
哈里斯:“……”
东窗事发,哈里斯讨好地:“嗷。”
那双海水蓝的兽瞳睁得很大,眨也不眨地看着男人。
男人:“……”
对上这双眼睛的确是生不出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