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泽抽出了自己要找的书,耳边听到谢辰这句话淡声应道:“是很聪明,很多时候我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听不懂。”
楚千泽想起了一些往事,并不掩饰眉眼间的那丝低嗤,他从来都是这样的,神情淡淡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指尖也透着与旁人格格不入的清冷,大部分时间的有问必答,让很多同学形成一种可以靠近的假象。
他们总这么想,但最后谁都没有靠近过他。
几本薄薄的题册横在走道之间,楚千泽说:“这是几本往年真题册,你不需要考虑哪些需要证明,你只要背下来。”
这是适合聪明人的,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却恰恰最合适此时的谢辰,他不需要太多的讲解,给他接触足够多的样本与知识点,他能很快解开第一个锁。
楚千泽是能跟上谢辰的思路,但是他没有那个耐心。
下午的阳光逐渐从教室内退去,光线依次流连过两个男生的影子,当光线彻底背对着楚千泽后,天光映射下的剔透凤眸变得幽深内敛,暗色无端冰凉,却又最衬他的眉眼淡漠。
可他偏偏看着谢辰,眸光波动间,无形的估量着什么。
谢辰笑了,鲜活的情态间碎开潋滟的眸光,是与眼前人完全不同的感觉,他盯着楚千泽,笑意却不入唇齿,“我讨厌你这样看着我。”
他起身,突然感觉无趣厌倦。
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余下一人的教室内。
“谢谢你了,我会解决的,明天不用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