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意面色稍稍显得有些凝重:“最近有发生过什么大事吗?”
大到惊天动地,以至于历史轨道都发生了变化的那种。
夏卓璐面色严肃,认真道:“有。”
“是什么?”夏书意神经一紧,连忙出声询问。
夏卓璐叹了一口长气,这才说道:“第一花楼的清樱姑娘在谢辰走后,据说伤心不已,对外放话说闭门三月不待客。”
可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虽说这种事说与妹妹总是不好,但对方都能做出女扮男装前花楼的举动,也不过是相互打了个趣。
果然,夏书意的脸又青又白的变幻了一会,但她被这么一打岔,也就将这事儿给翻篇了。
本该在寒冬腊月离开的人,如今在四月春花的烂漫相送中远去,这么听来,似乎少了几分没来由的寂寥与寒意。
夏书意心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那样的人不论内里是锦绣还是草包,总归还是春花更适合一些,若是冰雪的话,未免太冷了些。
“当真好风景。”夏书意扑着圆扇,心情逐渐变得惬意起来。
这边是一派安好。
殊不知,有些人此时抬眸落笔,从上至下身上每一处细节都像是薄冰覆面,透着淡淡的寒。
帝王狭长凤目尾端溢出难言的贵气,玉髓制成的笔杆落至砚台上时,传来一声清响。
也让下方跪着回禀的几位暗卫心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