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
我怎么净干多余的事?
我脑子肯定是因为夺冠太高兴了被多巴胺砸出一个坑吧?
一杯酒下肚,余晞景将酒杯拍在桌上,朝江九阳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不过在被他挑衅的对象眼里,这就是只高傲的小猫咪。
江九阳很给面子地鼓掌:“好!厉害!学弟牛逼!”
所有人:“……”
这才一杯啤酒啊喂!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老张的未婚妻笑道:“少喝点好,酒喝多了容易手抖,会影响打比赛吧?”
“没关系,不常喝……”
老张话说到一半,看到未婚妻眼睛一瞪,立马乖乖放下酒杯:“不喝多,不喝太多,等下还得照顾一帮醉鬼,我哪敢喝多啊?”
江九阳大声嘲笑:“张队,你怎么成了妻管严了?”
老张喷了回去:“我呸!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我当然不……”江九阳的反驳才说了一个字,就在余晞景的注视下熄火。
“你当然不是吗?”余晞景似笑非笑。
“我当然不可能不是。”江九阳求生欲有了但没完全有,“你都这么自觉站右位了,牺牲这么大,我怎么可能不听你管呢?”
余晞景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这回笑得很大声的人变成了老张。
“我嫉妒死了这帮有老婆的。”百百酸溜溜地说,用胳膊肘捅了捅宸烈,“宸小烈,你觉得呢?”
宸烈埋头苦吃,不问世事,叼着一只帝王蟹钳含糊地说:“化悲愤,为食欲。”
龙虾不好吃还是帝王蟹不够香?你非得上赶着吃狗粮?
百百一想,也是,遂加入干饭队伍。
没有绕不过去的狗粮,只有不够努力的干饭人。
这一晚大家都喝多了,从饭店出来转道去KTV,又是一箱箱啤酒往上搬。等最后散场时,老张被他未婚妻架着往出租车上拖,还在那醉醺醺地嚎着“老子死而无憾”,被彪悍的妹子打地鼠似的锤了脑袋。
LIM这一伙人没几个能老实站着的,除了没喝太多的赵南和千杯不醉的江九阳,也就余晞景还能冷静思考。
余晞景头一次喝酒就吹了十瓶,脑子居然转得很快,连饭店服务员看他们一帮醉鬼想偷摸多收两箱啤酒钱都能一眼看出来,然后冷着脸揪着服务员不放、非得把饭店经理招过来又是道歉又是打折赔偿才作罢。
——也就这胡搅蛮缠的劲,才让他看起来像是喝高了。不然放在平时,这种小事Zero选手压根不屑搭理。
回基地的车上,后排的队友不是引吭高歌就是呼呼大睡。江九阳撑着半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余晞景:“学弟,你酒量不错啊……你真的第一次喝酒?”
“不然呢?”余晞景斜眼看过去时,让人怀疑他可能根本没喝醉。
“不、不然什么?”江九阳眨了眨眼睛,语速比清醒的时候慢了不少,“有个词、叫什么来着?酒后……”
余晞景脑子一抽,补充:“酒后乱性?”
“对对对,就是这个,酒后乱性!”
“真醉了的人是硬不起来的。”
“那就是酒壮怂人胆!平时不敢干的,醉了就什么都敢了!”
副驾驶的赵南:“……”
好吧,看出来了,他们两个都醉了。
一路上,余晞景安安静静,下车时走路不打晃,还能帮江九阳扶一把醉过去后死沉的盛哥。
盛哥体积庞大,是几个人一起抬进去的。江九阳放下人后抹了把汗,扭头看到余晞景垂着头杵在他身后,他走到哪里就跟到哪,便伸手去拉他:“学弟?学弟?”
余晞景任由他拉着,被推着肩膀送回房间,乖巧得像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然而一进屋,洋娃娃就原形毕露。他推着江九阳的肩膀把人按在床上,长腿一跨坐到对方腿上,一把薅住他的衣领,质问道:“你怎么没亲我?”
江九阳被他压得一愣,倒是清醒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腰:“宝,你先下来。”
你坐到我兄弟了,自己没感觉?
“公开的时候,你没亲我。”余晞景表情冷淡,说出的话却让人耳朵冒烟,“是你说的,法式热吻。”
“吻吻吻,现在就吻。”
“现在是记者会吗?”
“……”
“你就是不敢。”余晞景猛地低头,主动亲上去,亲完还“呵”了一声,“怂货,软蛋。”
嘲讽直接拉满。
江九阳:“……你非得挑战我的自制力是吧?”
说着,他握住余晞景细瘦的腰肢,一个翻身,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说谁怂货软蛋?嗯?”江九阳似笑非笑,“你自己感受一下,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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