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低头叩谢,起身出门,再度隐入房梁的阴暗里。
却看见柳如风默默的出了房,转身离开,不一会,夜八跟在柳如风身后,进了房间。
夜七微微苦笑,看来公子早就知道,谷主曾命他们按时回报公子消息,只是从此以后,只怕再度回报,已是公子想要让谷主知道的信息了。
房门开处,出来的是夜八。
夜八脸色不太好看,只是烦恼地抬头望了一眼夜七藏身之处,便转身离去。
夜七苦笑,不由得想到,柳如风似乎还未出来,不如他有没有服下此药……
房间里,南宫天幕显然心情很好,随手将一个青色小瓶扔给身边侍立的柳如风。
柳如风看着这个与方才给夜七夜八‘血还丹’的白色瓶子完全不同的瓶子,略略疑惑,这个瓶子里的丹药显然不止一颗,若是要他服食,为何不是只给一颗?多出这许多颗来,公子就不怕他寻出这丹药的配方?
却听床边上坐着的白衣少年,低低浅笑,道:“这瓶子里有十二颗‘血还丹’,刚刚好,这院子的守卫六人,杂役六人,你看着机会,他们肯服用也好,不肯用强的也罢,一定要让他们每一个都服下去。”
“是。”柳如风恍然,将药瓶收好。静待半响,却不见南宫天幕下文,不由得疑惑地望着他。
“去亭子里看看风景吧。”南宫天幕站起身来,却看见柳如风的神情,不由脚下一顿,不解地道:“怎么了?”
“公子……属下……”柳如风欲选豕,虽说他自觉服与不服并无太大分别,只不过是求得公子安心罢了,但这‘血还丹’发着起来作实歹毒,能不服食,总也是好的。
南宫天幕看了看他脸上神情,明白过来,不由失笑,道:“怎么?你看着这药补气养生,也想要?”
“属下……”柳如风张口,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只吐出两个字,便说不下去了。
南宫天幕自是明白他心中的想法,心中温暖,一把拉了他过来,略带了丝温柔地吻住了,撬开他的唇齿,带着强烈地占有意味,席卷了他唇内的每一分领地。
半响,唇分。
南宫天幕看着他的眼睛,伸指轻轻磨蹭着他微肿的唇瓣,笑笑道:“若是日后,你当真敢背叛我,我自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如风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漫漫地温热起来,道:“公子如今的处境,如此做法原不过是自保。柳如风这条命,本就是公子给的。公子如此信任属下,属下若真会背叛,也只可能是公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