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猎猎,将窗帘吹起,外面一片凋零谢败之相,黄叶未尽,分明是初冬之相。
这不对,和他记忆之中的完全不符合,只有大致的相似,门外也没有绑匪的议论声,此时反而是在荒野的寂静。
在看到魏琛之后,顾梁突然有了感官,酸软无力,饥肠辘辘,所有描述狼狈境遇的词语,都可以往他身上堆砌。
逐渐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魏琛跳了进来,冰冷的手碰上他滚烫的额头,一触即分。
这让顾梁傻了眼,最后的记忆里,只剩下魏琛潇洒转身离去的背影,黑暗淹没之前,顾梁都没有等到他的一次回头。
*
“阿梁,醒醒!”
怀里的人抖得越来越厉害,魏琛不可抑制地胡思乱想,害怕和恐慌就像是一把融汇铸造后悬在心脏上的一把刀,随时会落下。
他能感受到顾梁有要醒来的征兆,只能焦急地呼唤。
煎熬的三分钟后,魏琛才看见那密长的睫毛终于以缓慢舒展的姿态展开,露出顾梁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同时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来得莫名。
“怎么了?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