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的意思吧,是要带智商的,这个,太蠢了。”
魏琛的目光深邃晦涩,无声地打量着下面空有外表,却无脑的女人。
从第一天的拙劣接近起,就已经让魏琛有了戒心,只不过这几天一直都没有什么动作,魏琛便没太在意,没想到不闹则已,一闹就闹了个大的。
“穆老师,您才来教几天书,这就不想要工资了?还是说你们穆家不缺我们魏家发的这点工资呢?”
嗓音清冽冷淡,给人一股渗透骨髓的寒意。
这是一个以地球自然资源为主的世界,而能掌控这些资源,自然被称为无上之王。
显然,继承先祖衣钵的魏琛,便是这个无冕之王。
上位者的威压不再收敛,宛如修仙小说里的真气一般,庄重肃穆,压得穆艳艳喘不过气。
她努力抬头,迎上魏琛轻蔑不屑的目光,艰难张嘴:“药,药王,真的是,你。”
“这叫法真的很中二。”
魏琛手里捏着棒棒糖的杆子,面无表情。
心里想着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来个邪魅一笑,狂狷酷炫拽一点。
2002说:“可以,但没必要。”
他表示并不想看。
“逗你的。”魏琛笑得灿烂,唇红皓齿,表情纯粹无杂质,分明一副少年心性的模样。
而穆艳艳身上的沉重感并没有减少,她觉得自己牙都要咬碎了,最终不堪重负,柔软的身体滑到了地上,低着头,彻底臣服。
魏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觉得已经威胁得够到位了,准备走人。
有时候往往一句暗地里的威胁更管用,也不知道那些电视剧里,小说里,反派要叽叽歪歪那么多,还有那么多不实用的手段。
法治社会,直接断人财路,让本是云端上的人落入穷困凡尘,无人救,无人助,岂不是更加折磨。
魏琛的腿被一具柔软的身躯贴上,他低下头,看见一片暴/露的春光面不改色,美人的梨花带雨也无动于衷。
心里发愁地想着裤子脏了,要被顾梁那个洁癖看着了,又得被嫌弃了。
穆艳艳却不依不饶,像是看不出魏琛神色中的嫌恶般,如水蛇似的继续往上缠。
“魏主,求求您,收了我吧。”
这一幕香/艳/刺/激,且极其满足男人不可一世的狂傲心理,可魏琛不一样,他目前还不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还能发育。
惯常上挑的眼角此时也撇了下来,神色冷淡漠然。
他抽出腿,觉得自己没把人踢开已算是绅士。
“你算什么东西?魏家的一条背主狗。”
讥讽的话刻薄伤人,一点面子不留。
他继续:“再说了,我还没成年,你还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