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阿萝,夏尔,澈丽和他一起在斯莱特林花园里面喝下午茶的时候,阿萝听到盖勒特.格林德沃输给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那一瞬间很平静,平静的就好像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的继续微笑,继续喝茶。
然后像被茶呛了似的,咳了几下擦干净之后放下手帕,他们发现,一道血丝顺着阿萝的嘴角流出来。
“阿萝!”
“爸爸!”
“你们………………”阿萝不开口说话倒好,一张嘴,大口大口的血就这么不收控制的溢了出来,脸上,衣服前襟,满满的全是血。
无论是他还是托马斯都被吓到了,更不要说被吓傻的两个孩子,离阿萝最近的澈丽更是脸上都被溅上了几滴血,而阿萝就像失去灵魂的空壳一样坐在那里,似乎完全没有感觉,不会痛,不知苦,就那样,血不停的从嘴里流出,最后整个人倒在桌子上。
家庭医生找来了,圣弋芒的医生也找来了两个,他们反反复复的检查,都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不,应该说阿萝身上满满的全是问题,但是这些问题都不是引起他呕血的真相。
疾病乱投医,阿尔弗雷德找来一个中医。因为他记得,阿萝比较信任中医,信任那些苦的让人想死的苦药汤子。
只是那个麻瓜中医看完之后,告诉他们,准备葬礼吧。
什么?阿萝怎么可能死?他扯着对方的衣领,失态无比的喊。
怎么不能?那个人冷笑,他得了的是相思病!
相思病,如毒入骨,早就无药可治。
阿萝醒来之后临近晚上,在他以惊人的毅力灌下几瓶药之后,脸上泛起健康的红润,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回光返照。
他将两个孩子叫到床头。他告诉孩子,要听教父的话,他告诉孩子,他有许多话现在来不及说,但是在书房右侧花架后面的柜子里面有他留给孩子的记忆和录音,他的话留在那里。他告诉他们,要好好活着。
然后他要托马斯发誓忠诚于夏尔,不得背叛不得欺瞒。
最后,阿萝求阿尔弗雷德照顾好这两个孩子,第一次,阿萝哭着求他,在阿尔弗雷德发誓一定将两个孩子视为自己的亲生孩子之后喃喃的说,如果他早一点认识到自己的感情就好了,阿尔,对不起………………
那个叫安宁的姑娘也赶过来了,她抱着阿萝的手哭泣着,不停的点着头,答应阿萝临终之前的请求。
最后,阿萝拉着两个孩子,靠在阿尔弗雷德的怀里,忍了很久的他再度从嘴里呕出了血。
我以为我真的忘了。
我以为我真的放下来了。
我已经决定要离开你不再见你。
你说我就像种在你心脏上的藤蔓,一旦扯开必定血流不止。但是你我都忘了,藤蔓失去了给予养分的心脏,就会渐渐地枯萎的。
我以为时间会治愈一切伤口,但是我却忘了,有些伤,只会让血慢慢的流尽,直到死亡。
心脏上合拢的缺口早已打开,交融的骨血生生抽离。
血其实一直都在流,从开始到现在,未曾停止。
只是疼痛到了极至,习惯了,麻木了,就不再疼痛了。
思念已经穿透心肺,无法挽救。
阿尔,对不起,临终之前我还不忘算计你,算计盖勒特,算计所有人。
阿萝想起那次四年前自己那一次魂回故土的那一次,盖勒特说他能够感觉到他的疼痛,那是因为破盖勒特身上诅咒的时候是用他的血做的引。在分开之后,阿萝解开了这个以血做的引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