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酒这种东西,除了红酒,阿萝其实一直都讨厌其他任何一种酒。当然,红酒也是因为红酒面膜的缘故以及从视觉上漂亮的色彩。
这也是一个小女孩的心态,因为他上辈子的爸爸就喜欢喝酒,弄得满屋子都是酒的气味,对此阿萝讨厌酒,讨厌喝酒的人。
再加上这辈子酒品实在是差得见不了人,所以阿萝是真心不想再喝酒,哪怕是在盖勒特面前丢人也不行。
在心上人面前丢脸才是最丢人的………………
只是今天他的心情实在是烦的很。别人缓解压力是唱歌运动,但是到他这里运动是生活一部分,根本达不到缓解的效果,所以他还是选择灌酒。
他心里面的难过,他心里面的苦涩,他心里面的压抑,他跟谁都说不了。阿尔弗雷德和他是难兄难弟一对悲催,弗里茨在战场也好不到哪里,安宁一个软妹子………………说到底,他只能忍着,憋在心里。
被看到就看到吧,阿萝难得自暴自弃的想,反正他什么丢脸的样子盖勒特没有看到过?
今天,是阿萝这辈子第三次沾了酒,而且一上来喝的就是威士忌,呛的他咳了半天。
原来酒真的是好东西,阿萝忽然有那么一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喝酒,因为喝了酒之后有一种和那种,那种书上描写形容吸了鸦片毒品之后飘飘的感觉一样,好像什么都可以不需要去想,什么都可以不需要他在乎,好像身上所有的负担都能够抛弃,飘忽忽的好不轻松。
阿萝坐在地毯上靠着墙,酒杯都不用,直接拎着酒瓶往嘴里灌。
这就是盖勒特穿过火炉踏入密室来,看到了这样的阿萝。
坐在地毯上的少年长发逶迤极地,在灯光下泛着柔软如珍珠的光泽,漂亮的眼睛被浓密纤长的羽睫挡着,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阴影,微微翘起的嘴唇削薄红润。他现在的样子,妩媚中带着诱惑的天真,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盖勒特低下头默默轻笑一下,他走过去,蹲□从少年手里夺去酒瓶:“你说过不再喝酒了。”
手中的酒瓶被人夺去,阿萝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自己沉迷的那双宝石蓝色眼睛,他咧了咧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我是不是活的特别失败?”阿萝没头没脑的开口。
“阿尔说他不该出生,那我呢?我爸是个抛弃妻儿的王八蛋,想知道他长什么样看看镜子就知道了,我妈生了我就不要我了,我其实才是最不该出生的吧,啊?”
“你说啊,说啊,”阿萝伸出小手,拉拉对方的衣服,结果只听到叹息声:“阿萝,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阿萝尾音微微拔高,又再次变低的喃喃自语:“不是我的错。”
“你错了!!!”阿萝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一只手抱着自己,另一只手依旧锲而不舍的拉着对方的衣角:“我告诉你!每个人都他妈的有愚蠢至极的时候!我他妈的也不例外!!!”
而坑爹的是,他就像失败的反派boss一样,根本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到这么失败的程度。
他已经是亲缘寡薄了,而一旦他所作的一切暴露的那一刻,他也就走到众叛亲离的那一步了。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上辈子的记忆的话,会不会他就足够冷酷,足够残忍,足够冷漠的面对的一切?
而不是现在这样,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的被心里面那一点的良知和良心折磨。
杀人不对,但是我杀人了。
背叛者可耻,但是我一次次的背叛着。
说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但是我却用谎言伪装和误导去欺骗其他人。
我有罪,所以我注定不得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