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戴维斯。”阿萝语气轻柔的开口,同时大脑快速转着,奥赖恩.布莱克………………应该就是西里斯.布莱克和雷古勒斯.布莱克的父亲吧?想到同人文当中描写得像小兔子一样温顺可爱的雷古勒斯,阿萝外表不动声色,心里面已经有个小人在尖叫:小雷尔的爹耶!
用0.001秒的时间迅速YY幻想一下之后,阿萝内心迅速恢复正常不抽风的状态,大脑如双核计算机一样全面运转,飞快搜索信息,计算得失利益。奥赖恩.布莱克,是以性格偏激叛逆,崇尚纯粹高贵为著称的布莱克家的下一任族长,现在应该仅仅只是家族的继承人。
如果阿萝现在仅仅只是一个无牵无挂的巫师,他是绝对不会考虑要不要这么多,相反,他甚至会思考如何不动声色的整死这个人。因为奥赖恩若是没有了,布莱克家这一代的孩子只有阿尔法的一个理性的,其他的都是纯血疯子。布莱克家若是垮了,其他几个纯血家族,阿萝可不相信他们不会瓜分利益,到那时候,阿萝即使将来在霍格沃兹身份暴露,他也可以趁乱脱身。
但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在目前的人生里,阿萝自认自己欠盖勒特的人情最多,回想起盖勒特的圣徒在英国纯血那里寸步难行(或许也有邓不利多的原因?),阿萝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帮助盖勒特打入英国的好机会。
那么,阿萝一边和奥赖恩解释乙醚是什么,一边在心里思索:如何在保住他和阿尔弗雷德的同时,救下这个不知状况的纯血男孩。
阿萝解释完之后没有再说话,因为阿尔弗雷德醒来了。
金发男孩在没有完全清醒之前闻到熟悉的不能更加熟悉的气味,习惯性的抱着蹭了蹭,在熟悉的小手抓抓他头发上那根永远不倒的呆毛之后,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
这一睁开眼睛,他立刻发现不对了。
“阿萝,这是哪里?”阿尔弗雷德坐起来,半靠在阿萝身上,阿萝捏了捏他的手指,语气很平静:“大概是人口买卖。”
阿尔弗雷德倒吸一口气。
阿萝叹气:“是我连累了你。阿尔,如果我没有去那里喝咖啡………………”
“不,是我的错。”阿尔弗雷德将阿萝抱在怀里:“是我的错,我今天就不应该硬拉着你出门,而且咖啡店是我拉你去的。”
阿萝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伸手,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背。
“阿尔,不要暴露自己的巫师身份。”阿萝在阿尔弗雷德头埋在他肩上的时候,偏侧过头,声音细若蚊讷的在他耳边开口:“这可能会在关键的时候保护我们。”
阿尔弗雷德在阿萝脖子处蹭了蹭,声音同样细得连半米远的奥赖恩都听不到:“你也是。”
他们不是圣人,不是神,他们只是这宇宙中最最渺茫的尘埃,人世间最最微小的存在,苍生下最最脆弱的蝼蚁。
他们现在能够做的,只有像全天下仅仅只剩下彼此一样相互依靠,保护好自己,保护彼此。
他们现在,只有彼此了。
阿萝以为,他们只是遇到了买卖人口的人贩子,事实证明,是他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在你以为自己已经遇到了最糟糕的状况时,事实上这只不过是小case,前面的糟糕,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上帝的下限,永远都是低到让你无法想象的程度。
阿萝他们遇到的,是明面研究所,实为人体实验所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