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回目光的时候,轻舒了一口气。
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觉今晚的风都顺畅了起来。
看来今夜和以后,都不会有人打扰他和小兔子了。
… …
… …
司矜受伤了。
连续七天,木榻散了六张,他仅存的记忆,就是晕倒在临渊怀里。
神明这下难受的厉害,最强的痛觉屏蔽都拉不回来,除了乖乖上药,还要靠着神力支撑。
而不知轻重的狮子,只能白天干粗活,晚上跪搓衣板。
等司矜完全恢复后,不过一个月,就又……连续散了十二张榻。
司矜后悔,他后悔极了,当初真不该用“十分之一柱香”挑衅雄狮。
可是,他已经这家伙都占这么长时间的便宜了,都三个月没下过地了,和遥岑的误会都说开了,遥岑和凌舟都要互相下聘了。
临渊还是不肯吐出那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