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也喜欢兔子,那我可以带您去四楼挑……”
“不用了。”临渊抬手制止,眼眸坚定,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问:“你们老板,还缺小厮吗?”
老鸨:???
她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木箱子里全是金银吧?
提着一箱子钱来这儿不消费反而应聘小厮?
“这……”老鸨有些为难,一时竟也不知要怎么开口,正想用“这里不需要小厮”拒绝,就听司矜的声音从二楼遥遥飘来。
“缺个挑水做饭的,可以。”
话落,整只兔便被本体矜打横抱了起来,往内室走去。
红衣垂在白衫下,垂软的耳朵撩开凌乱的银丝,目光落在委屈到炸毛的小狮子身上。
眼睛通红,用口型无声的说了句什么。
临渊立在原地,重复了一遍口型,便看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说:救救我。
他在红着眼睛求他。
… …
有了司矜的同意,临渊很顺利的就被带到了后院小厮专配的房间。
按照规定,他不能立刻去见司矜,只能忍着满心焦躁坐下,强迫自己冷静。
冥思苦想了半晌,还出门打听了两个人,才渐渐明白,自己似乎……误会了遥岑。